“也可以這么說吧。我會跟到你此世生命的盡頭。”
然后再跟到下一世。
直到“祂”的回歸。
就在少年思考的時候，云碎問：“我上廁所、洗澡，你也要跟著我？”
少年被問住了：“……”
默了片刻，他道：“這個可以不跟著。”
老實說，他不介意跟著，但他怕自己說出這句話，會被她揍。
對他來說，人的軀體沒什么好看的，但考慮到她現在是人，雙方在有些話題上不具備共同語言，他決定遷就她一些。
云碎的胳膊肘放在座椅扶手上，手撐著自己的額頭，頭疼道：“我以后結婚生子，你打算……旁觀？”
想想就很怪。
少年搖頭：“不。”
他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繼而舒展開來，說道：“我是不會讓你結婚的。”
“……”
“你不能跟人結婚。”
云碎：“……”
“以后你回歸，我可以跟你一起尋找我們的同類，到時候你想跟誰結成伴侶，我都不會阻止。但是跟人結婚，不行。”
云碎覺得，自己跟他短時間內無法溝通成功，不如切換下一個話題。
“我突然想起一個好主意，你剛才不是說你生活在一個叢林？我建議你走出叢林，尋找別的同類，這樣你就不用跟在她身邊受氣了。”別老盯著她不放，趕緊找別人去吧。
“叢林是我跟她共同創造的，如果我離開，叢林會毀滅，到時候回來，就找不到家了。”
他最怕的是叢林毀滅后，她會永遠無法回來。
還有一件事是，他的神格與她息息相關，不能拋下她不管。
云碎扶額：“好吧……我們來聊點別的。你今天為什么要干涉我跟別人的談話？”
“我是為了幫你。”
“如果你不喜歡我這樣，那我以后可以改。”
“另外，我的另一道意識，依舊活躍在葉之界。”
白鳥飛行的速度很快，已經來到了辭家別墅的上空，他在高空盤旋，飛的緩慢而平穩。
白鳥的聽覺已經被少年短暫性地屏蔽，白鳥一點也不覺得驚慌，甚至還很安心，因為他知道有些話是聽不得的，知道太多可能會被滅口，他還是當個安靜的小寵物就好。
“總之，你別傷害我的家人就可以……也不許干涉我父母、兄長的思維。”
“可以，我記得我之前答應過你許多要求……我對你真的很縱容了。”他近乎嘆息地說著，感覺自己的脾氣比過去好了很多。
云碎心中思考著如何才能擺脫他。
他聽著她的心聲，說道：“這個其實很簡單。”
“只要你恢復與我匹敵的力量。”
“到時候，哪怕是我，也無法約束到你。”
云碎感覺他簡直是在為難她：“……這個聽起來有點難度。”
“別著急，慢慢來。”
“對了，不管在學習玄粒子方面遇到什么困難，都可以來問我，如果不想問我，那就問葉神，葉神是我們的寵物，不需要跟它客氣。”
“不僅是你，就算你的三哥需要我的指導，我也不會拒絕。”
云碎無力道：“我替我家里人謝謝你啊。”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