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答道：“指的是，災厄死亡之神的妹妹。”
云碎：“……”少年早就說過這件事，這個信息對云碎來說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他的回答跟沒說一樣。
她是想知道神靈的名稱。
少年笑了起來：“名稱是‘養不熟的神靈’，明明我對妹妹那么好，妹妹卻如白眼狼一樣不顧年舊情，真是令神難過。”
“……”行吧，他也學會打岔了。
云碎不明白一個稱號有什么好隱瞞的，信徒稱呼神靈都是用稱號，不可能直呼神靈的姓名，少年把神之真名都告訴過她，卻不肯說出那個稱號，實在是令人難以理解。
少年不肯解釋，云碎只得放棄詢問。
“對了，你剛才的手法，我沒學會。”
少年沒有絲毫意外地點頭：“那我每天都教你一次。”
云碎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假如我每次都睡著怎么辦？到時候學一個星期也學不會，而在這一個星期，雷聽燁的身體可能每天都在變化……總不可能一直拖著他。”
“這樣啊……”少年的表情似乎有點苦惱，但要讓他給雷聽燁按揉腦袋，那是不可能的。
一是少年自己不愿意，二是雷聽燁如果真能有幸承受如此神恩，恐怕會一躍而成蛻變信徒，活著的時候遵從少年的一切意志，死后也會受到神靈的支配。
又或者雷聽燁在接受少年恩賜的時候身體直接就炸了，死后依然歸屬神靈，不得自由。
讓少年苦惱的不是怎么給雷聽燁解決問題。
而是如果他將溫養雷聽燁身體的方法傳授給路柔溫，他就沒有借口再“教”云碎了。
云碎雖然不會讀心術，但她有腦子。
一看少年那滿臉猶豫的樣子，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你把東西教給路阿姨，以后還可以繼續教我，我覺得這項技能很實用，等到我學會了可以用在我家人們的身上。”
少年的手法是真的好，云碎睡了半個小時后身上充滿了活力，精神充沛，頭腦清醒，感覺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走路都感覺身體清輕快了許多。
“那我也不能直接傳授她方法，必須是我先教給你，由你充當中轉站……”少年分出頭發絲那么細弱的能量，放到云碎的掌心。
云碎感覺一股陰冷森寒的氣息順著她的手掌蔓延到心臟、頭顱，她好像置身濃稠的黑暗當中，漫天刺骨的寒冷將她包圍。
之前因為按揉而產生的正面效果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不適。
但很快，她就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涌現出一種溫暖的力量，驅散一切冰冷。
從少年給她能量，到云碎恢復正常，只過了一秒鐘，但在云碎的感官里，這一秒卻顯得十分漫長。
她回神，發現自己的腦中多了一份資料：
《關于如何消除神靈降臨的影響》。
云碎：？
少年已經開始與時俱進了？
云碎腦子里出現的是一個文檔，心念一動，文檔自動打開，里面是一篇文章，有標題，有正文，甚至還有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