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嗎？”
不都是說惡人遺千年嗎！怎么能死的這么快！
“是，相貌能夠辨認的出，臉上的那塊兒疤也能夠對得上。”
慕楠竹還是覺得自己太心軟了，明明應該是大仇得報的快感，就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多少生出了一點同情。
“阿妹，你現在心里舒服了嗎？”慕楠行很突兀的問了一句，眼睛戴著洞察一切的光。
慕楠竹沒來由的身子一抖，只知道自己好像被對方看穿了。
“大哥這話是什么意思。”慕楠竹只覺得自己渾身通體冰涼，毛骨悚然。
“冤冤相報何時了，我本以為我對你好點，便可以是補償。”慕楠行嘆了口氣。
慕楠竹依舊是汗毛倒豎，夜風吹過，讓她整個人都在風中顫栗：“大哥知道什么？”
“阿妹，對不起。”
慕楠竹依舊是覺得有些精神恍惚，慕楠行雖然到最后只跟她說了句對不起，其他的再無多余的話。
但慕楠竹清楚的覺得慕楠行絕對知道點什么，他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就是什么都知道。
所以他才跟誰說對不起呢？跟自己，還是在跟自己的母親。
慕楠竹長長地嘆了口氣，內心突然發過無比的悲傷和深深的無力感。
“小姐，想不明白的事就別再想了。”不改道。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什么冤冤相報何時了，隔著命的仇恨是永遠都無法化解的。”慕楠竹道。
“是。”不改點頭。
“可我真的沒想到她就這么輕易的死了。”慕楠竹還是覺得內心有些沉重。
“小姐不必覺得難過，也不會覺得難受。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不改道。
“對，是她咎由自取。”慕楠竹嘆了口氣，“只是覺得有些感慨罷了。活生生的一個人，非得要做惡事。哎。”
慕楠行沒告訴慕楠竹的是，慕楠嫣其實死的挺慘的。找到她的時候真的只是被草草地埋著，甚至都不能說是埋，只是被幾片樹葉蓋住了她的尸體。
身上有不少的傷，而且顯然是已經被人...衣不蔽體。原本一向愛美的慕楠嫣，現在成了連路人都不會瞟一眼的臟臭的尸體。
要不是那張臉，要不是臉上的那塊疤，慕楠行真的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親妹妹。
慕楠行見到慕楠嫣尸體的時候，心里挺復雜的。是自己的親妹妹啊！盡管他不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妹妹，盡管慕楠嫣有很多行為他都看不上，但這依舊是自己的親妹妹啊！
慕楠行不知道自己在心里掙扎了多久，才愿意去面對這個事實。只是他心里并沒有什么恨意，終究是天道有輪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