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畢竟沒有進入仙樂樓的資格，所以和狐朋狗友們打定主意。
由他們幾人分別守在仙樂樓的各個出口，看看是否能和內部人員搭上線。
宋殷只當慕清好奇，于是將話說完后轉身便要離開。
慕清及時叫住他，讓蘇葉取了一把折扇出來。
方才，慕清一直在想送點什么作為回禮比較合適，宋殷的話恰好給了她方向。
至于宋漣不相信她，另派宋殷找廚師一事，慕清早有所料，便也不覺得意外。
待蘇葉取出折扇，宋殷接過來看了一眼。
扇面上是一副山水畫，沒有題字，也沒有印章。
宋殷對畫作實在沒有研究，因而也看不出什么門道。
發現沒印章后，他便覺得應當不是什么貴重物品，收下也無妨。
宋殷隨意轉了轉扇子，忽然想到慕清從鄉下來，于是又問了句，“慕姑娘，你這把扇子多少錢？”
宋殷雖是官家子弟，可周身都透著股隨意灑脫的勁，甚至帶著些許匪氣。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依舊帶著幾分不羈，若非知道他是無意，簡直要把他當作地痞無賴了。
“不貴，也就一兩銀子。”
畢竟是給宋殷的回禮，慕清便下意識往最低了說。
蘇葉聽后連忙出聲，替她找補道：“小姐，您記錯了，是十文錢。”
自穿書以來，慕清的生活條件一直比較富裕，平時很少有接觸銀子的機會。
她以為一兩銀子買一把折扇已經很便宜了，沒想到還是不合適……
好在宋殷也是個沒花過小錢的公子哥，倒也未曾發覺有什么不對。
聽到兩人這么說，他甚至還點頭附和，“這么說來，確實不貴。”
說著，宋殷從腰間掏出一兩銀子放在桌案上。
他甩了甩額前的碎發，語氣依舊散漫，“不過，還是不能讓你破費。這銀子你拿著，就當是我買了你的扇子。”
慕清沒再推辭，將銀子收了下來。
宋殷這才滿意地離開。
目睹了全過程的蘇葉默默將宋殷送的包袱收好，什么話都沒說。
有市無價的東西居然變成了一兩銀子的交易，這種事情也只有她們家小姐才干得出來。
下午，天稍稍涼快些的時候，慕清帶著蘇葉從仙樂樓出發，去給褚家的褚老夫人復診。
本來是要帶賀安的，可賀安昨日被折騰得實在夠嗆，今天說什么也不肯出門。
褚家的馬車很早便在仙樂樓的后門侯著，只等慕清和蘇葉上車后便向褚府出發。
從仙樂樓去褚家會路過一條繁華的街道，沿路擺著許多賣小吃的攤子。
蘇葉最愛這些，于是掀開轎簾眼巴巴地望著，心里默默盤算回來的時候買些什么。
正和人逛街的宋姣遠遠聽到有馬車的聲音，不太情愿地走到路旁避讓。
她瞄了眼從遠處駛來的簡陋馬車，不滿地嘟囔，“一輛破馬車而已，居然也好意思顯擺。”
旁邊的孫巧巧抬起手輕扯她的衣袖，四下看了眼，確定沒人聽到宋姣的話后才柔聲道：“你小聲點，那可是褚家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