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不由輕笑了下，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古代，二十五歲還未成親確實是件大事。
但慕清畢竟從現代來，對此事寬容許多，與褚老夫人的很多觀念也都完全不同，她若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怕也不太妥當。
遂笑了笑，“這是您府上的家事，我不便過問。”
說完，慕清又上下看了老夫人一眼，確定她當真無事后同她告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您注意身體。”
褚老夫人眼中閃過一抹失落，隨即又看向褚隨，怒其不爭，“還愣著干嘛，送慕姑娘回去啊！”
褚隨側了側身，請慕清出去，慕清還要辦事，便沒讓褚隨送她。
兩人在褚家大門前分別，慕清正欲離開，褚隨忽然道：“慕姑娘，你覺得二十五……年齡大么？”
慕清頓住腳步，回頭看了褚隨一眼。褚隨直視著她，眸中似乎寫了些其他情緒。
慕清本來不想多管閑事，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但察覺到他話中似是攜帶的深意，慕清還是開了口，對褚隨說了一句話。
這話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褚隨站在原地，望著慕清遠去的背影，耳旁不由自主回響著她方才哪句話。
半晌，褚隨終于收回目光，轉身回了府內。
他來到褚老夫人房間，老夫人一臉怒其不爭，“這么好的機會，你怎么不把握住！”
“祖母，您怎能裝病麻煩慕姑娘？”褚隨避開老夫人的問題，出聲詢問。
老夫人聞言一臉嫌棄，“你若是爭氣，我哪用得著裝病啊！明明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可你倒好，遲遲不肯下手！”
說著，老夫人開始盤點褚隨的退卻之處，“儲越和慕姑娘同在書院，多好的機會啊，你不利用！還有慕姑娘先前來府上那么多次，你也不知道把握！
如今，我都裝病給你創造機會啦！你還是不肯向慕姑娘表明心意！你莫不是移情別戀，不喜歡慕姑娘啦？”
褚隨輕輕搖頭。
老夫人也覺得不可能。她先前觀察過多次，知道褚隨時常關注慕清，看慕清的眼神也明顯不對。
作為過來人，她當然知道這是何意，當即便把褚隨叫到身邊，問他是否對慕清有意。
得到肯定回答的褚老夫人也很開心，因為她是真心喜歡慕清。若慕清能做她的孫媳，她自然十分愿意。
可眼看著她的身體已經大好，兩個年輕人之間還是沒有任何進展，老夫人不由慌了神。
日后慕清不會再來府上，褚隨便失去了許多和慕清接觸機會，兩人之間更是越走越遠。
老夫人想撮合他們一把，便想出了裝病這個主意，希望把慕清引過來，然后讓褚隨把握住這最后一次機會，向慕清表明心意。
卻沒想到，還是泡湯了。
老夫人不由埋怨地看向褚隨，“那你為何不把握這個機會？真是讓我一把骨頭白折騰一趟……”
“祖母。”褚隨輕輕喚了一聲，情緒似是有些低落，聲音卻依舊溫潤，“她早已心有所屬。”
想到宋家喬遷宴那日，他在慕清院中遇見的睿王爺，褚隨不由勾起嘴角，面上帶著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