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弱弱哭鼻子?還是同她理論?亦或者是直接沖過去給人一個耳光?
但無論是上述中的哪一種,大家都不稀奇,因為早已見慣不怪了。
沈家小姐仗著自己是臨國公的孫女,平日里十分傲慢,看不起身份地位比她低的人。
但臨國公府屬于四大家族之一,整個書院都找不出比沈佑卿背景更強大之人,因而許多同窗都被她冷嘲熱諷地針對過。
不知從何時起,每一位新來的同窗都要被沈佑卿針對一番,然后才能好好在書院待下去,這仿佛已經成了一種慣例,且被絕大多數人認同。
更有許多人在新同窗到來之際,也如沈佑卿一般排擠他,以期加入沈佑卿的陣營,被她另眼相待。
南煙便是其中一員。
因而,先前宋姣初到書院時,不但被沈佑卿針對,又被南煙這類人排擠,還不慎得罪了沈佑鳴被他好一通冷嘲熱諷。
正因如此,宋姣在四時書院可謂受盡了心酸苦楚,過得一點都不好。若非有孫巧巧護著她,只怕她早就退學了。
如今,終于到了慕清接受這種針對,同窗們一個個翹首以盼,等著好戲開幕。
大家眼睜睜看著慕清從書院門口,一步一步向最后一排走去,走到自己的位置時并未停止腳步,而是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書院中,那個方向卻只有沈佑卿一人!
慕清和儲越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的右邊,沈佑卿卻在最左側的那個位置,挨著窗戶。
眼看著慕清向沈佑卿走去,同窗們一個個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閉眼就錯過一出好戲。
沈佑卿坐在自己的位置,見慕清向自己走來,挑了挑眉,“你敢對我做什么?”
南煙就站在沈佑卿的左手邊,緊挨著一個窗臺,看著慕清手中的折扇,再回憶起被她點那兩下的痛感,忙勸道:“慕姑娘,沈姑娘是國公爺的孫女,你還是不要招惹她才好。”
這話確實帶了些真心實意。
南煙一直覺得慕清最大的后臺就是睿王爺,但臨國公府與睿王府同屬四大家族,睿王爺或許愿意為了慕清去整南家人,但未必肯因為她同臨國公府作對。
聽了南煙的話,沈佑卿不自覺便帶了些優越感,看向慕清的眼神更加不屑,“你同她說那么多做什么?她怕是連臨國公府是什么都不知道。”
書院眾人想聽慕清會說什么來反駁,卻見她一句話都未說,繼續向沈佑卿的方向走去。
終于在沈佑卿身后站定腳步,大家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密切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終于,慕清緩緩開口,她要開始反駁了!
大家忍不住將視線牢牢鎖住慕清,仔細聽她的話。
“麻煩讓讓。”
慕清的話傳進眾人耳內,大家只覺耳目一新,還從未有人敢這么對沈家小姐說話呢,這個鄉下丫頭還真是不知者不畏啊。
沈佑卿也這么想,她偏頭看向慕清,語氣十分不好,“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也敢叫本小姐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