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律更是奇怪,“現在參加宴會這么麻煩?我以前都不用請帖的。”
???
蘇葉很是納悶,不用請帖也能參加宴會嗎?
“那你怎么進去的?”蘇葉問。
“直接進去啊。”
感覺蘇葉還有疑惑,言律又解釋了一下,“我都是聽說京城哪家有宴會,感覺會很熱鬧,然后宴會當天就直接過去了。”
“門口沒有人攔你嗎?”
“沒有啊,從來沒人攔我。倒是有很多拿著紅紙排隊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直接就進去了啊,為什么要排隊?”言律想不明白。
說到這里,他忽然想到什么,又道:“我以為他們排隊是為了好玩,所以有一次我也去排隊了。”
蘇葉直覺不會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只聽言律道:“我本來在最后站,可排在我前面的人看到我,不知怎么回事忽然跑到我后面了。
然后,他們就這樣一個接一個跑到我后面排隊,很快我就到第一個了。
我以為排隊就是這么玩的。所以我排到第一時也跑到最后了,結果那些人又一個接一個來我后面排隊。我們就這樣玩了兩個時辰,很好玩!”
蘇葉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以言律白無常的身份,別說是沒請帖,就是帶了把刀也得放進去啊。
畢竟,誰敢招惹這么一個兇神惡煞的人,而且還是睿王府的人。
只怕言律一出現,那些人就趕緊打開門出來迎接了,哪里還需要請帖?不把他們全家人處置了就算喜事一樁。
至于排隊……
只怕是那些人都不敢站在言律前面,怕言律一個不耐煩就把他們一刀給捅了,所以才一個接一個把言律往隊首送。
結果言律竟以為這是游戲,硬生生和一群人玩了兩個時辰。
想也知道,宴會的主人定是敢怒不敢言。
眼睜睜看著一幫賓客被言律搞得在府門外頭跟轉圈長跑似的,兩個時辰都不帶歇的,宴會吉時都錯過了!
宴會主人忍不住想這是不是睿王府新出的折磨人的方式,還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招惹了睿王府,好好的宴會竟這么被搞砸了。
說到這事,言律仔細回味當時的樂趣,有些遺憾,“可惜主子知道這件事以后就不準我再玩了。”
蘇葉聽后,額頭一陣黑線。
還好被禁止了。不然,若真讓言律這么玩下去,以后北安城都沒人敢辦宴會了。
事實上,那個宴會主人并不敢向謝微言告狀,還是此事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之后謝微言才知曉。
得知此事的謝微言叫言律去賠禮道歉,結果剛一進門,言律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那人便帶著全家老老少少跪了一地,哭著喊著求言律高抬貴手饒了他。
直到言律表明來意,將禮物送給他時,那人還懷疑禮物里被下了劇毒,一臉視死如歸地接了下去。
孫府門外,蘇葉不忘初心,繼續勸言律,“孫姑娘方才說了,沒有請帖不能進去。”
言律微怔,而后恍然,“這樣啊,難怪連褚家公子都走了。主子,那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