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女兒家，該知道女兒家的名節有多重要，你這樣污她清白，是想把她往絕路上逼啊！”盛怒之下，南昭手上青筋暴起。
他看向慕清，眼中帶著滿滿的失望，“慕清，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一直以為你雖從鄉下來，但行事有度，雖是青樓女子，卻心地善良。如今才發現竟是我看走了眼。”
南昭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算了，多說無益。我畢竟曾傾心于你，只要你向大家澄清此事還南煙清白，我就說服父親不對你下手。日后……”
南昭頓了頓，有些艱難道：“日后，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慕清重新拿起折扇，打開扇了幾下，簡直要被南昭的話給氣笑了。
這時，旁邊的宋殷也開了口，“慕清，南家雖然不如從前，但多年積攢的根基還在，絕非你所能招惹。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你不妨就依南昭所言，同南家化干戈為玉帛，如此，也免得你被南家針對。”
慕清知道宋殷是在為自己擔心，便也沒有不識好歹地反駁。
她看向南昭，“南煙做了什么，就該付出代價，我不過以牙還牙罷了。”
說完，慕清收了折扇，回頭看向宋殷，“萬壽節那日，請宋大人少飲酒，我送的解酒藥也記得讓他帶上。”
宋殷雖不知何故，卻還是頷首應下。
慕清叮囑完便轉身上樓，看都沒看南昭一眼。
南昭氣炸了，“她她她……到底是鄉下丫頭，和人交往的規矩都沒有！宋兄，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可這事明明是慕清不對啊。我都親自找她商量解決辦法了，有心放她一馬，她倒好，不但不領情，還給我甩臉色。宋兄，你來評評理，怎會有這樣的人？”
宋殷給自己倒了杯酒，輕輕搖頭，“依我看，你確實不對。”
“啊？慕清害得南煙清譽盡毀是事實，我來討公道也是情理之中，怎么可能會有不對？”
宋殷飲了口酒，“南煙污蔑慕清在先，若說南煙被慕清壞了清譽，那慕清的名聲又何嘗沒有被南煙損壞？”
“這怎么能相提并論？慕清是青樓女子，本就沒什么好名聲，但南煙不一樣啊，她可是大家閨秀……”南昭辯解道。
宋殷皺眉，不悅地打斷他，“青樓女子也好，大家閨秀也罷，歸根結底都是女兒身，清白名譽一樣重要，沒什么不同。”
近日來倒是風平浪靜得很，很少有人招惹慕清，就連白敘和沈佑鳴也沒再做什么小動作。
書院里，儲越不知從哪里抓了一大把瓜子，分給慕清一半。
他看了沈佑鳴和白敘一眼，邊磕瓜子邊八卦，“那天的事，怎么不見你對他們倆動手啊？難不成你怕他們？這不應該啊。”
儲越將瓜子皮吐在桌案，“你可是仙樂樓的神秘東家啊，白家連褚家都不如，怎么可能和仙樂樓媲美？不過沈佑鳴卻是難辦了些，他到底是沈家人，不太好惹。”
見儲越磕得起勁，慕清也剝了幾個瓜子，“不，沈佑鳴比白敘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