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問道。
“啟年集團有些本事，陸啟年的腦袋被赤魘那樣猛砸了一下，竟沒有被碾碎成肉沫。既然陸啟年的大腦還算完整，那我便可以用‘思維轉載技術’將陸啟年的思維轉移到電子設備上。再加上青巖野的某個研究所中，恰好有個閑置的儀器，我很快便將事情處理好了。可惜，他們送過我的東西并不理想……”
伊萬嘆道。
他將陸啟年的思維化作數據復制到那名叫“精神世界”的大型儀器中后，啟年集團的人便按協議將青式，巖式，野式的資料交給了他。
伊萬興奮地接過，快速瀏覽了一遍，心中的激動也隨之冷卻了。
看了啟年集團遞給他的資料，伊萬心中僅有一個感想——垃圾。
如果啟年集團沒有隱瞞，那么視頻中那個先進戰斗系統，并不屬于青巖野這一方。
伊萬苦惱極了。
既然對方拋出誘餌，誘他出來，為什么不愿現身和他交流一番呢？
“雨果，雖然我拿到手的東西沒什么用，但我希望你可以從這份資料中有所收獲。”
伊萬將裝著赤魘情報的U盤交給雨果后，便回裝甲車上休息去了。
他幫啟年集團“復活”了陸啟年，自己卻一無所獲，這種白打工的滋味，令他倍感心累。
雨果接過U盤，也上了車。
關卡外那兩輛裝甲車同時啟動，一同離開了青巖野。
……
車子在荒野上行駛一段距離之后，雨果已將手中的資料大致瀏覽了一遍。
畢竟，啟年集團將資料整理好了，雨果閱讀起來會快上許多。
“怎樣，雨果，有收獲么？如果你一絲收獲都沒有，那我真是白打工了。”
“里邊有些內容，我從未見過。它加深了我對赤魘的了解。”
“那就好，這樣我的辛苦就沒有白費了。”
“實際上，這信息的價值并不高。這里邊沒有和赤魘有關的線索，只是些恰好拍下的視頻，和現場留著的戰斗痕跡分析報告，實質內容并不多……”
“你能不能別補充，讓我好受一些。”
“我已經很委婉了。你知道的，作為科研人員，我本該嚴謹。如果嚴謹地說，那這份資料中，實質內容基本沒有。”
“夠了，雨果，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伊萬，不必這樣。我就是想讓你明白，我和你一樣，收獲都不大。”
“但你并沒有幫啟年集團干活。”
“伊萬，關于這點，我并不否認。”
“你倒是否認啊！你之前明明還一臉和我同甘共苦的表情的！”
伊萬抱怨了句，仿佛生氣了似的沉寂了會兒。
之后，他又道，“我的線索斷了。接下來，我會回晴京。雖然我很想和研發那個戰斗系統的人交流一番，但你知道的，對科學家來說，時間十分寶貴，那人不愿和我見面，我只能回去了。雨果，你呢？”
詢問時，伊萬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他身后的車廂中整齊地放置著三個外形仿佛營養艙的橢球狀金屬巨蛋。
“你向上邊申請，把這三個人工‘災獸卵’送來，如今依舊沒有找到赤魘，難道要把它們運回去？”
“我也在煩惱。紗之律那邊，花費了不少時間，什么也沒找到。青巖野這兒也是。如今我只能確定，赤魘在紗之律和青巖野之間活動，但我不可能花費時間一直呆在這片荒野上搜尋。接下來，我如何行動才合適呢？”
“不如，將孵化之事，交托給其他人負責？”
“其他人？”
“雨果，你看，有個不錯的人選主動送上門了。”
話音落下，車子便是一個急剎。
因為他們正前方處忽然多了一個障礙物——塔骨落的裝甲車！
與此同時，車上人員接受了對方發來的臨時通訊請求，車廂中隨之響起了烏力輕佻的話語聲，“嗨，晴京的各位，下車來，和我們交個朋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