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容，那又是什么呢？
方牧感覺應該是有一雙手，正在拉他分身的頭。
兩邊嘴角上揚，就是因為拉分身頭引起的。
應該是用手按住兩邊的臉頰，朝上面發力。
得出這個結論以后，方牧看向床頭。
那里空空蕩蕩的，除了空氣就是空氣，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轟！”
殺豬刀幻化而出，方牧一刀劈在空氣上。
刀光透過空氣，斬在墻上，沒有造成破壞，而是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墻面好像水一樣，將刀光吸收了。
“這墻也有問題。”方牧沉思道。
刀光透過，卻并沒有砍到人，那里好像就是空氣一樣。
在刀光過處，分身仍然保持著怪異的笑容。
這時，變化出現了。
“咔！咔！”
一陣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分身的脖子處開始拉長。
皮膚越來越緊繃，接著出現了裂痕。
裂痕里，一道細細的血線出現。
“撕拉——”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傳來，分身的頭連著脊椎一起被拽了下來。
方牧轉頭看去，發現那顆頭顱連著脊椎，懸浮在半空中。
“嘻嘻嘻……不能睡……不能睡……”
清脆的聲音傳來。
卿若梧猛的一僵，接著失聲道:“妹妹！是妹妹的聲音！”
方牧按著卿若梧的肩膀，道:“你先冷靜一下。”
卿若梧面露痛苦，點頭道:“嗯，我知道的，只是沒有反應過來。”
怪異的聲音還在繼續，方牧抬手朝著頭顱懸浮的地方揮去……
刀光又一次消失，那里好像沒有任何東西。
“咯咯咯……這頭……沒有靈魂！！”
空蕩蕩的墻角，本來還響起了怪異的聲音，可是轉瞬間就變成了陰冷的咆哮。
方牧笑道:“當然沒有。”
“啪！”
他打了個響指，在怪異聲音出現后，他的感應又回來了。
分身連同那顆頭顱化作了灰燼，消散在房間中。
“啊啊啊！”
凄慘的叫聲回蕩在房間中……
“你們！你們為什么不睡覺！快睡……睡……睡！”
“妹妹！”卿若梧手執符劍，語氣嚴肅:“人間自有人間道，你……去死吧。”
“我去死？我的好姐姐，你做的一切又是為了什么？你知道嗎，我死之后，我知道一個大秘密，關于你我，我倆竟然是……啊！！！”
陰冷的聲音回蕩，說到一半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叫。
方牧無語道:“為什么每到關鍵時刻，就突然卡碟了呢？這是在搞笑的吧。”
每次都是關鍵時刻停住，要是在寫小說的話，這么下去會被人寄刀片的。
“吱呀……”
方牧這么想著，身后突然傳來一道令人牙酸的聲音。
背后的門被推開，老婦人拿著掃帚走了進來。
方牧雙眼微瞇，按住卿若梧的手，搖了搖頭，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在老婦人進來之后，慘叫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