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忙說不好意思。
成澈說文珂已經無心工作，這幾天的文件根本沒有審核，寧曦告訴他，已經和文珂說好了，以后還是會認真的。
“我特別感謝你和小珂，你們都是這么優秀的人，這段工作經歷雖然不太愉快，但是很值得。再待下去就真的是無意義了，所以我要走。”
寧曦說：“我贊成，阿澈，你才是很優秀很有能力的人，不該在這里。”
成澈提醒說：“阿曦，你有想過，年會之后，小珂要走，我也走了，你還回得去團隊嗎？”
寧曦笑笑，“那咱們三個就各自憑自己本事吧，先走的就走了，后走的一定倒霉。誰也別顧及誰了，對自己負責就行。”
這份工作就能把人逼成這個樣子，大家各保自身，莫管別人。
成澈開了啤酒，干杯，“阿曦，我很欣賞你的獨立和瀟灑。”
寧曦汗顏，“我這么磨嘰的一個人，好吧，阿澈，凡是過往，皆是序章。新的一年要來了，咱們都要開啟新的篇章。紅山有緣相聚，以后都是同甘共苦過的朋友。”
兩人干了半罐啤酒，都挺痛快。但成澈不能喝酒，很快眼睛紅了，臉也紅了。
寧曦叫了雪碧，換掉了他的啤酒。
“阿澈，你這戰斗力可太弱了。祝你下份工作，還能有人替你擋酒。”
每次酒局，寧曦都會為成澈擋酒。成澈感念于心，“阿曦，你是特別好的人，我很欣賞你。包括你的工作能力，人品，我都很佩服。即便陳律師多次不信任，委屈了你，但你對工作沒有絲毫懈怠和敷衍.......”
寧曦說：“我只是不想丟母校的人，還有，他隨便說吧，反正工資也沒有少發我一分。”
“再說了，你不是更好。我和小珂是實習律師，老板要給我們交管理費的，現在團隊積分不夠，管理費會更多，但我們兩個都不想管……”
這件事情上，寧曦沒有才藝表現，也不覺理虧，畢竟現有的積分差不多都是她之前賺的。
這幾個月，她在忙紅山的工作，團隊公眾號無人運營了，講座、交流活動沒有人參加了，去哪里賺積分。不知道王茗回團隊的意義在哪里。
文珂嘲諷王茗，回了律所也得不到老板青睞。王茗現在的位置就是以前的寧曦，很顯然，她遠不如寧曦能干。除了那個法律顧問的小項目，她對團隊的貢獻不夠抵她的拖后腿操作的。
成澈擺手，“我不是在跟你客套，是跟你說真心話。小珂比你聰明，因為她無論什么時候都能保護自己，但你不能。你和雪是一樣的，你經常說她是付出型，你也是，只是你自己沒有意識到。”
“你自己想辦法盡快回團隊吧，不然看老板這個招新人的速度，你年前是回不去的。年后就更不好說了。”
“還有，阿曦，不管你怎么想，我對你沒有任何不好的，不該有的心思.......”
他欣賞她，喜歡她，但不是那種建立男女關系的喜歡。
寧曦動容，“阿澈，你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很好的人，你是對我最欣賞，最坦誠的異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