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寧曦順利地開始了監工,帶王盛上手。段凝雪就不用花心思學習了,畢竟她是臨時頂替的。
“我覺得自己像個游擊隊,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段凝雪郁悶。
陳耐和文珂約的是下午兩點半,文珂三點才到律所,把遲到進行到最后一刻,也是很絕。
文珂不僅把這幾個月以來甲方的無理要求,乙方如何卑微的抱怨都說了一遍,還當著陳耐的面,寫了離職書,終結全部,毫不拖泥帶水。
老板娘敗下陣來。
李煥說,老板娘情緒激動,與文珂爭執,震得他耳膜疼到現在。不過,有理不在聲高,老板娘還是輸給狠人文珂了。
反倒是陳耐比較沉靜,他主動說,年終獎照常發放,十二月份的工資也會給文珂,另外還多補償一個月的工資。
陳耐這次算是仁至義盡,錢給到位了。文珂很滿意這個處理結果,沾沾自喜。
晚上四個人一起吃飯,成澈問要不要去吃燒烤,寧曦想到林知韻,就提議去吃些健康的。
精致的江南菜上桌,段凝雪不滿意,“這太寡淡了。”
寧曦說:“晚上吃那么刺激的,你還睡不睡覺!”
段凝雪看了看寧曦,別有意思地笑了,“好的,聽您的。別耽誤你睡覺。”
寧曦打了她一下。回想紅山這幾個月的工作經歷,寧曦感慨自己一事無成,窩窩囊囊,還暴躁到出口成臟。
文珂也說自己待在紅山的幾個月,滿身戾氣,但好在她走得很瀟灑。
“不知道是該感謝這個項目讓我們有緣相聚,還是該罵這個王八蛋項目,搞得團隊烏煙瘴氣的。”
段凝雪說:“項目本身是很王八蛋,但最后搞得這樣惡心的還是不會二老板,你看看她都起得什么作用,團隊早晚被她搞得分崩離析。”
成澈說:“態度決定一切,咱們有把工作做好的態度,卻沒有端正地相處,以致于和紅山這邊的關系越來越惡性發展。紅山壓榨我們,我們告訴陳律師,陳律師不行,然后紅山變本加厲壓榨........我想想也真是頭疼。”
文珂解放了,開心得不得了,“不說了,祝你們也早日脫離苦海。團隊最可愛的四個人,一起喝一杯吧。”
成澈買單,三個人給他轉賬,他也沒有要。最后,成澈開車載文珂回家。段凝雪和寧曦在地鐵口分別。
段凝雪忽然略顯傷感地問了一句,“妮兒,要是咱們不是同事了,以后也就不聯系了吧。”
“可能吧,畢竟也沒有共同話題了。”
“滾犢子!那老子白白對你這么好了,我不管,你就算不在云市了,也不準不理我!”
寧曦說:“雪,我抱抱你吧。”
因為文珂的離開,大家都有些傷離別的情緒。但這個擁抱顯得有些肉麻,段凝雪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走了。
寧曦步行回家。
行道樹筆直成排,草坪上的路燈渲染夜的朦朧。寧曦獨自背包走著,風吹逐裙擺,涼意襲來,寧曦拉緊了外套。
“姑娘,跟你問個路........”
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忽然擋住了去路,寧曦看著他,淡淡道:“我也不熟,你看導航吧。”
單身女孩,夜路獨行,拒絕搭訕。寧曦繞開他,快步走。
那個男人還是跟著她說:“那你能借我點走車的零錢嗎?我真的是沒有一分錢了........”
攔住單身女孩,借坐車的零錢,這個套路,寧曦大二那年就遇到過了。她傻乎乎地把現金都給了騙子,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寧曦心跳加速,緊張不已,她開始快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