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連姨最喜歡的是誰,那肯定是林知韻了,畢竟除了林知韻,就沒有她喜歡的人了。夏墨如此文質彬彬,連姨卻表明了不歡迎他來。
“連姨,這道菜沒有見過,是什么呀?”
連姨淡淡道:“給那個人吃的。”
“連姨,你不歡迎他啊?”
連姨撇嘴,搖頭。
寧曦就笑,想到之前連姨也不喜歡她,后來才有所改觀。
“連姨,你是不是找人給我和知韻算過命?”
連姨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有什么說什么,從日常閑談中,寧曦還是能捕捉些信息。
“算過,只是看你們適不適合結婚。”
寧曦“哦”了一聲,又有了跟連姨惡作劇的心思,“可是,連姨你不知道我的生日,是怎么算的呢?”
“我身份證上的日期可不是我的真實生日,小時候上戶口登記錯了,墨水掉了,8就寫成3了……”
連姨一頭問號,“真的?”
寧曦笑,她可太喜歡跟連姨玩笑了。連姨反應過來打了她一下,“你這個壞丫頭,越來越貧嘴了!”
“連姨,不騙你哦,我生日其實在知韻生日后面一天,你找人算命的那個真的不是,所以,你別太信那個結果……”
可是,結果已經靈驗了。她治好了林知韻。
林知韻是男主人,他坐在主位,夏墨和寧曦分坐兩邊,正好對面。寧曦盯著桌子上的菜,咽了咽口水。
她得端坐,保持儀態。還得適時地倒酒,夾菜,接話,跟職場飯局差不多,想想就累。
不過,寧曦倒酒,夏墨接過說:“我自己來就好了,謝謝小寧。”
寧曦看了看林知韻,也得到了他的允許,她樂得自在,索性,只負責吃菜,也不要接話。
本以為林知韻就是那種不屑多說,高冷性格的,沒想到他今晚很能聊。和夏墨侃侃而談,聽得出沒有一句是應付式的尬聊。他對她可沒有過這么多話,這樣看來,夏墨才是他的真愛。
“對了,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酒,我也有,本來就是要送你的,剛好你今天來,我拿給你。”
聊得興起,林知韻拋下飯局,去給夏墨拿酒了。飯桌上只剩兩個人了,夏墨,和被打擾吃菜的寧曦。
四目相對,寧曦笑笑,夏墨問她,“腿好些了嗎?”
寧曦努力咽下嘴里的菜,回答他,“已經好了,謝謝墨哥........”
尷尬的是,她開始很不合時宜地打嗝。
夏墨笑,遞給她一杯水,寧曦顧不得說謝謝,就喝了兩口。她真的被那口菜噎到了。
她臉有些紅,神情也不自在。夏墨說:“知韻說你們這幾天去武漢玩了,聽起來很有趣。”
“還行。”寧曦表示不想尬聊,林知韻為什么還不回來?
“那只手帕,對我有特殊意義,如果小仙女不需要了,請還給我。”
夏墨突然開口要上次那條手帕,寧曦愣了一下,很是意外,“我去拿給你。”
既然開口要了,那就是很重要的東西了。幸好,她一直放在那件外套的口袋里,只要連姨沒動她衣服,就應該還在。
夏墨反而不著急,說:“下次吧,免得知韻誤會了。”
他幫助了她,為什么不讓林知韻知道?現在又單獨跟她說這些,多少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