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么多，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很莫名其妙。
國師勾唇，“你的所有愿望，龍脈會幫你達成，作為交易，你成為啟人守護昌國龍脈，等待下一任啟人接替你。”
愿望？
雷一很認真的想了想，前世的記憶中，他知足常樂，雖然生活并不是很富裕，卻也沒有少了他的吃穿。
這輩子，父親性格嚴肅，在他面前也有父子溫情，主子看似冷漠，實則柔軟。
仔細盤算下來，他好像沒什么愿望。
無辜的搖頭，表示自己無欲無求。
國師啞然。
這種人還真沒有可以利用的點。
不像當初的他。
竺昔皺眉，“你真的不想成為第二代啟人？”
他有點兒不相信。
凡人不是向往長生嗎？
怎么會真的有人不喜歡長生？
雷一低笑，懶散的坐在一邊的欄桿上，雙手撐著欄桿，雙腿晃晃悠悠的。
暖陽灑在他的臉上，露出俊秀的容貌，微微瞇著眼睛，像極了曬太陽的貓兒。
“這個世界上人來人往，有人逐利，有人求財，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長生確實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如果我沒有猜錯，國師大人應該也是啟人吧？”他笑著回頭。
國師沒有反駁。
雷一繼續說，“國師有執念，他求長生不老，而我……沒有。”
“人的一生短短幾十年有什么不好的？”他撇撇嘴。
“長生只會提醒我幾百年過去了，我還是一個光棍。”
不自在的握拳抵住唇角，耳垂微紅。
竺昔只抓住一個詞，“你想要妻子？”
國師嘴角抽搐，站在一旁看好戲似的不說話。
“誰跟你說的？！”
雷一炸毛。
“那你想要什么？”知道自己猜測錯了，竺昔又問。
“要你滾蛋！”
雷一氣炸了。
大豬蹄子！
鋼鐵直男！
竺昔錯愕，“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不在你面前，你就答應？”
“滾蛋”兩個字太不文雅，他不自在的換成同樣意思的話。
“我沒說。”雷一傷腦筋。
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
聽不出拒絕的話？
還啟人，將天下穩定放在一個不受控制的人身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大概……
腦子有洞？
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病得不輕。
國師察覺雷一的眼神有些奇怪，清了清嗓子，置身事外似的挪動步子，離開雷一的視線。
見雷一軟硬不吃，竺昔苦惱起來，“你如何才能答應我？”
雷一散漫的揪著花草，“都說了，不答應不答應，有什么好商量的？”
當啟人多累啊。
看看人家國師。
每天都要為主子收拾爛攤子，還要時不時的蒙受不白之冤。
太虧了太虧了。
他還是當一個小人物當的開心。
竺昔難得感受到無可奈何，還有點兒氣惱。
這樣的人實在是太難打交道了。
還是無欲無求的，像是修行十多年的清心寡欲的和尚。
深吸口氣，“這是你的責任，并非你不想要就可以不要的。”
“話，我言盡于此，你好好想想。”
也不等雷一說話，竺昔轉身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