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心里軟成一灘水，“我怎么會把你當替身呢？你是我的唯一啊。”
房間里的聲音停住了。
可能他說的話太溫柔，也可能太虔誠專注。
卿卿一下子就慌了神。
“你想要知道你看到的人是誰嗎？開門好不好，我都告訴你。”
妥協的聲音傳來，許卿卿遲疑一會兒，就打開了房門。
長身玉立，俊美若妖，深邃幽暗的眸子中暗藏著危險，卻又有星星點綴其中，漂亮又耀眼。
抿緊的唇角成一條直線。
他拉住許卿卿的手走進房間里，反手關上了門。
“我告訴你，你相信嗎？”他問。
許卿卿不理解，“為什么我會不相信？”
國師低低一笑，“都是你，你夢到的女人是你，不論幾副容貌，都是你。”
“怎么可能？！”許卿卿吃驚。
那個女人美的不像個人類，怎么可能會是她呢？
國師掀了掀唇角，“世人都說，國師大人長生不老，你怎么不相信呢？”
許卿卿震驚到失語。
“我一直在找你，等你，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他繼續說。
“竺昔說你體內的情人花開始生長了，正是因為情人花的效果喚醒了你本該忘記的記憶。”
他略微停頓，“我并不希望你能恢復記憶。”
“為什么？！”許卿卿脫口而出。
國師與她明亮的眼睛撞到一起，微微嘆息。
“那些記憶太黑暗了。”
你能夠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陽光下，我怎么舍得你回憶起過往？
“我……”許卿卿說，“我聽北梟說，你娶過五任妻子。”
“對。”國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那五個人都是你，我娶了她們，娶了你很多次。”
“可是我……”
我這樣的人有什么值得的呢？
“卿卿，我們不鬧了好不好？”國師攬她入懷。
小小的一團縮在他懷里，像一個團子一樣。
“……好。”卿卿點頭。
國師謂嘆一聲。
擁抱住的感覺太美好。
美好到兩個人靜靜的坐在這里，直到天色幽深。
許卿卿才抽動自己的胳膊，“裴姬玉，我能去看看那五個人嗎？”
她感受到掌心下的軀體一僵，聽到他說，“好。”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國師打橫抱起。
“那個地方有些特殊，我帶你過去。”
聽到這話，卿卿不掙扎了，反而伸手抱住了國師的脖子，溫順的依偎在他懷抱里。
國師顛了顛，推開門走出去。
他屏退了身邊所有的暗衛，帶著卿卿在國師府的小路上轉了許多圈。
直到卿卿見到聳立的九樓，“她們在九樓里面嗎？”
國師搖搖頭，“抱緊我。”
卿卿乖乖的抱緊國師，只是目光落在九樓上時還有些遲疑。
真的不在九樓里面嗎？
她還沒回過神，就見到國師依照著某種規律在從九樓穿過，一個晃神的功夫。
眼前的世界從濃霧變的清明，好像她剛剛穿過了一片迷霧一樣。
國師放下她，“在里面，我帶你走。”
不由分說的拉住她的手，緩慢的走進里面。
許卿卿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