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輕笑一聲，“我知道了。”
他用自由做下的交易，想一想挺值得，漫長的生命，除了不自由外，還有萬人之上的權利。
確實挺值得的。
“今天的術法學會了嗎？”竺昔轉移話題。
“學會了。”雷一懶懶的躺在咯人的巖石上。
龍脈在山之中，他們住的地方也在山體之中。
頭頂的位置被挖了一個大洞，露天的大洞，白天的時候有陽光照進來，夜晚無雨的時候可以躺在石頭上看看頭頂的星子。
雖然偶爾會有竺昔這個人趁此機會打擾他賞月，非要教他觀星之術，但是已經很好了。
他相比較孤獨的竺昔來說，已經很好了。
微微斂住眸子，“我今天就想單純的看星星，你別再教我觀星之術了。”
提前給竺昔打一針預防針。
觀星之術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其中星子的變化，光亮的強弱，星體的運動等等等等，其中摻雜的知識太龐大復雜了。
他這個當年高考都痛苦的不行的學渣，真是不想學習。
竺昔搖頭，“這些你總要學習的，而且你學習的越快，出去的時間越早。”
雷一，“！！！”怎么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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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問。”竺昔說。
“太奸詐了！”雷一憤憤的來一句，“來，教我吧！”
竺昔眼底閃過淺淡的笑意，“這些都是啟人應該學習的東西，不是我強迫你學，而是你必須要學會的。”
“國師大人也學過嗎？”雷一無聊的數著星子。
“他，自己學的。”
竺昔想到裴姬玉，眼底極快的閃過無奈。
“國師大人還真是好學。”雷一評價。
“不是好學，是不得不學。”竺昔解釋。
“當年……”他指了指頭頂露天的山洞，“裴從這里掉下來，為了復活許小姐，學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術法，后來，龍脈思索下，將這其中的一些術法定為啟人必學的東西。”
雷一，“……”莫名其妙就想到了教材課本里的詩仙詩鬼了呢。
大概這就是最簡單的學神和學渣的對比了吧。
頭疼的看著漫天星子，還真是不想學習呢。
“哎，竺昔，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啊。”雷一扯住竺昔的衣袖，耍無賴的趴在巖石上。
“說。”竺昔看一眼袖子上骨節分明的手。
“如果我努力學習術法，出了龍脈，那是不是國師大人會提前死啊？”雷一自顧自的說，“我記得你剛剛才說過，我出龍脈，一定是因為國師大人不在了。”
“是。”竺昔眸光復雜的看著雷一。
有些事情他一直回避著，不想多說。
沒想到雷一竟然也猜出來了。
“那你還讓我好好學？我如果不好好學，豈不是能為國師大人多拖延一些時間？”雷一一副你做生意有點兒虧的小模樣。
竺昔扯回衣袖，低垂著眸子說，“正是因為裴，你才要更快的學會這些東西。”
雷一睜大眼睛，“！！！”
“你說的什么意思？！”
竺昔抬眸看一眼龍脈沉睡的地方，“好好學習吧，你出去的時間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