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青衫男子問。
“還活著，就是餓過了。”勁壯男子的聲音正是那個稍顯活潑的聲音。
“那就好，你且觀他頭頂的氣。”青衫男子即時小課堂開始了。
勁壯男子一臉菜色，“竺昔，你特么是不是有毛病，這個時候還考我？！”
她媽的人家都快餓死了，你讓我看人家頭頂是啥樣式兒的氣？！
你怕不是有毛病哦！
竺昔淡淡的看一眼勁壯男子，雷一，“你這次考核不通過，我一定讓裴長長久久的活著。”
雷一臉綠了。
這次他好不容易才跟著出來一趟。
要是真按照竺昔說的，怕不是他一輩子都要呆在那個破地兒了！
恨恨的磨牙，看著許承望頭頂的氣說，“淺紫色的氣。”
“還有？”竺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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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啥？！你眼瞎，他頭頂上就是淺紫色的氣！”雷一原地炸毛。
他這一路上被考查了無數次！
她媽的煩不煩？！
竺昔用實力證明他樂在其中，“還有，繼續看。”
看著那張宛若木板子一樣沒表情的臉，雷一憋著一口氣，繼續看。
這一路上他徹底知道這個老妖怪的性格了。
老妖怪讓你做的事情，你不做他就一直盯著你，盯的你做了，做的他滿意了，他才會放過你。
這個世界上能讓這老妖怪讓路的只有兩個人，兩個還都不是人。
一個龍脈，那個小老頭。
還有一個是國師大人，國師大人最近忙著許小姐的事情，沒時間搭理竺昔。
可憐他這個第二代啟人哦，一點兒權利都沒有，還要日日受這丫的壓迫。
他要他的人權！
他要他的法治社會！
氣呼呼的轉個身，盯著昏迷不醒的許承望一個勁的看。
頭頂涌動的淺紫色的氣翻滾著，哪里有其他顏色？！
竺昔提醒一句，“看邊邊角角。”
孩子還小，他忍。
雷一沒好氣的扔給他一個眼神，才將視線放在了竺昔說的邊邊角角上。
還是淺紫色的氣。
哎……
他忽的挺直脊背瞇著眼睛看著那邊邊角角的淺紫色的氣。
“這淺紫色的氣中竟然還摻雜著些許的金色，帝王之氣？”
“嗯。”
竺昔點點頭，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轉身就走。
“哎，別走啊！”雷一站起身追過去。
“那淺紫色的氣邊邊角角為什么會有金色的氣啊！”
“金色的氣不是只有帝王才會有的嗎？為什么那個人會有啊，還有啊，我記得淺紫色的氣也有可能是帝王啊。”
“喂，你別走那么快啊，快說啊！”
……
竺昔不理他，越走越快。
直到兩個人走到城墻上，竺昔才停下腳步，神色虔誠的俯視著城池中的百姓。
城墻兩側形成鮮明的對比，一邊是饑餓，面黃肌瘦，到處都是爭食廝殺。
一邊倒了一地的人，還有些身下都是刺眼的鮮血。
“竺昔……”看著這樣幾乎可以稱為人間地獄的地方，即便冷血如雷一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良久他才感嘆一句，“楚國還真是雜碎多。”
該殺！
他就不該犯一時的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