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姬斐這副虛假的皮囊,讓裴姬玉想要狠狠的撕掉。
虛偽至極!
裴姬玉索性不掙扎了,他冷笑著被人拖著綁在一個十字架上。
這十字架應該是裴姬斐來的時候帶過來的,上面的繩子上還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以及腥甜的血臭味。
裴姬玉陰沉著眸子看向了裴姬斐背后的東西,帶刺的鞭子,尖銳的刺在暖橘色的燭光下散發著幽藍色的冷芒。
一整桶的辣椒水,刺鼻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還有烙鐵,滿是尖刺的鐵柱……
各種各樣讓人頭皮發麻的刑具應有盡有。
恐怕當朝的刑部都沒有裴姬斐準備的齊全。
突然,他瞳孔微縮,直勾勾的盯著裴姬斐身后的一個白骨架。
裴姬斐見裴姬玉的注意力落在一個白骨架上,笑瞇瞇的轉過身,修長好看的手指拂過白骨架。
“阿玉喜歡這個?”
裴姬玉并不是在看白骨架,而是征愣的看著白骨架腿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骨裂的痕跡。
“這可是我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的白骨架,阿玉可看出來是誰的了?”裴姬斐漫不經心的整理著白骨架。
這白骨架的每一根骨頭上都有一根骨釘,這骨釘是他專門用動物的骨頭磨成的,用來固定白骨架。
讓白骨架看上去恍若真人動作一樣,不會一碰就散架。
看著裴姬斐越來越輕佻不在乎的動作,裴姬玉雙目通紅,緊緊的攥緊拳頭。
“裴!姬!斐!”
每一個字都咬牙切齒。
赤紅的眸子好像地獄深淵里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他瘋狂的動作掙開了控制他的大漢,一拳砸在裴姬斐的嘴角。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大漢一怔,扔下還沒弄完的麻繩,抓住了裴姬玉還想再打下去的動作,這次他被死死的綁在十字架上。
裴姬斐啐了一口血,擦著嘴角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嘴角的位置青了一塊。
陰郁的鳳眸中掛著譏諷,“裴姬玉,我是你的大哥,你為了一個狗東西,打我?”
“裴姬斐,你還有沒有心?!你**還是不是人?!”
赤色的眼球凸出。
裴姬玉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磨的通紅,甚至泛著血,他還掙扎著。
“呵!”
“我還有沒有心?”
嘲諷嫌惡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裴姬玉的胸口,仿佛在說,“你一個沒有心的怪物憑什么說我?”
“我還是不是人?”
手背上沾染著的嘴角的血,被他漫不經心的抹去。
“裴家上上下下有把我當成人嗎?”
裴姬玉痛不欲生,絞痛的腹部像是有一個拳頭死死的攥住他的五臟六腑一樣,他頭暈眼花,寧肯眼前的一切是他的一場噩夢。
“噗!”
烏黑的血濺落一地。
面無表情的大漢臉上也被濺出星星點點的梅花。
痛不欲生便是如此吧。
“裴姬斐,我只要活著,一定會殺了你!”
裴姬玉嘴角還掛著烏黑的血,陰郁病態的眸子翻滾著黑色的巨浪,瘋魔的模樣好似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一樣。
惡毒的話在房間里久久不散,像是發誓,又像是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