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靚女聚在一起,樹下的人投去羨慕的目光。
還是有不少人被云笙的氣勢唬住。
“那穿紅裙小姐的哪家的?”
“不知道啊?除了那云笙,有誰能比云二小姐還美?”
“看氣質,也不是咱們高攀得起的。”
“那可說不準。”
女子也竊竊私語起來。
“那可不就是云笙嗎?”
“不是說她毀容了嗎?”
“是啊,之前聽我姑姑說,她臉上好大一條疤呢,太醫都說好不了的。”
“……”
褚辰桉聽著這些話,視線轉而看向云笙的臉,潔凈雪白,毫無瑕疵。
在這滿天桃花的樹亭下,她勝過花嬌,褚辰桉竟才覺得,云笙是真的美。
他略微不自在移開視線,心中告誡自己:越美的東西,越是有毒。
和尚拿了云笙的簽,開始給云笙解簽。
“小姐這簽老衲解不出來。”
“為何?”
“小姐這簽為白,不是貧僧能解的。”
竹簽遞回來,云笙拿過,一瞧,果真是白的。
“小姐既不信神佛,命數,自皆由己。”
芝蘭有些氣了:“你這和尚怕是根本不會解簽吧?”
“和尚我自然是會的,只是小姐的簽,老衲解不出而已,小姐命數,由己不由天。”
“我看就是你技藝不精。”
云笙看向那和尚,笑意和善,一雙眼直盯著云笙,像是什么都看穿了似的。
這是個高人,云笙斷定了,小說經常如此寫。
“大師,可幫我算這簽?”
褚辰桉才反應過來,自己搖出的簽還握在手里,沒有解。
“和尚我與這位公子有面緣,請公子去小禪房喝杯茶,慢慢解簽如何?”
“自是可以的。”褚辰桉道。
云笙看了看這兩人,惡意心生。
“和尚,你與我沒有面緣嗎?怎的不請我一同去喝茶?”
998慫恿她:“宿主,熊起,你可以的。”
老和尚笑笑:“這位小姐愿意一同去,也是行的。”
褚辰桉再看向云笙,心中略有不耐,果然,還是沒變,不知接下來她又要做什么荒唐事。
只這次,他情緒淡淡的,對這人好像沒了以往那般厭煩。
“998提醒宿主,褚辰桉厭惡值-20,目前厭惡值:50。”
云笙嗤笑:“男人果然都是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998:“……”
不知為何,褚辰桉竟在云笙臉上看出鄙視嘲諷的意味,愕然后,心里不大痛快了。
她嘲諷自己?不可能吧?
褚辰桉再去瞧時,少女臉上沒了一絲神情,許是他看錯了。
“師傅,小女子可能也討杯茶喝?”云清也出聲問。
“自然可以。”
三個人跟著和尚去了清凈的小禪院,這里休憩素凈,沒再有桃樹的半點影子。
院里的小地里,種了些許草藥,院里淡淡的藥香味由此而來。
“花開總有花謝,一時繁花似錦,過時銷聲匿跡,就是不知,為何這么多人喜歡來花樹下求姻緣。”云笙開口道。
和尚笑笑:“不過是求個開花結果罷了。”
“也不是所有的花都能結果。”
“足夠穩固的花,便能結果。”
“但也不是所有的果實,都能等到成熟。”
云笙就像個找茬的,專問些刁鉆的問題。
“若一個人對情感不信任,自然沒有好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