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笑了:“我呸,結婚都有出軌的呢,這是古代,三妻四妾是常態,什么鬼愛情,那是最不穩定的玩意。”
998嘀咕:“我看你你自己覺得吧。”
“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
998委屈,998心酸。
這個宿主不僅又懶惰又任性,還很兇。
蒼天啊~大地啊~
可否送他一個溫柔賢淑認真負責勤快的宿主!
“你想得美!”
“嗯???”998大驚,“你你你…”
云笙真的很想敲碎這個系統,他們倆如今,能互通想法,只要對方有意窺探。
“你你你…你偷窺我的想法?”
“你以為我想?”
云笙很無語,如果可以,她一點都不想。
“說好了不準偷窺對方的想法。”
“神經!”云笙白他一眼。
云笙剛到山腳處,便聽見一聲提示。
“褚辰桉對宿主厭惡值清零!當前積分:207。”
“宿主,你有錢了!”
這反反復復的數據,已經激不起云笙太大興趣了,他也懶得探討褚辰桉又是因為什么對她產生好感。
云笙白了眼激動的998:“就這點錢,半瓶藥都買不到。”
最好的去疤膏一瓶要500積分。
“宿主,你這點疤,其實用個200積分的藥就能好。”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上次……”
…
褚辰茯在馬車里轉醒后,一眼瞧見褚辰桉后,就開始哭訴。
“三弟啊,我可快被那云笙給打死了。”
“你一定要為我出頭啊。”
“她不過一候之女,便毆打皇子。”
“你二哥我疼死了。”
“……”
褚辰桉瞧著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便異常煩躁。
自己這個二哥,跟個女子似的,動不動就掉眼淚。
“二哥,你干的事,你的人都一五一十說了。”
褚辰茯停住了哭,怔怔看向褚辰桉,“他們…都說了?”
“什么都說了。”
褚辰桉也是才知道,云笙不是無故打人,士可殺不可辱,一個七尺男兒,斷不能忍胯下之辱的。
而他這二哥,還真敢做。
想起云笙那冷冽的目光,褚辰桉更是一股燥火涌上心頭。
“二哥,他是秦王,是咱們的兄弟,你怎可如此羞辱他?”
以前在宮里,他對這個兄長的勾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深究才知,他都做了些什么。
褚辰茯不滿:“他算咱們哪門子的兄弟?不過是罪臣之子,要不是父皇仁慈,他能封秦王?”
“那你也不能那般做。”
“三弟,我這是為咱們不平啊,他一個罪人之子都封了王,而我們這些正兒八經的皇子卻還住宮中,”
皇帝是個什么打算,多少也能猜出些。
當年先帝便是早早封了王,才導致各地人心詭異,那些分封各地的皇叔如今還頗不服這個皇帝呢。
如此,皇帝才不再隨便封皇子為王。
褚辰茯繼續道:“三弟,你是我們四兄弟里才能最好的,又是皇后之子,父皇卻也遲遲不立你為太子,心里不知道在盤算什么呢。”
褚辰桉皺了眉,“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切莫隨意揣測君父,父皇自有他的打算。”
褚辰茯住嘴。
“還有,往后切莫隨意惹事了。”
馬車停在皇城外,褚辰桉下車。
褚辰茯心里不服嘀咕:都是皇子,擺什么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