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不是宅男卻被迫宅的人,言旭表示除了考試那天會出去以外,其他時間他都在應付何教授給他出的題。
何教授前段時間組辦了一個項目,課題內容不方便透露,但其中有些模型圖表,還有計算分析的東西,何教授不知為何卻交給了言旭來做。
不管是有什么原因,教授做實驗肯讓他一個本科生都不是的人參與,哪怕只是計算分析這種小事,言旭也是會欣然接受的。
而說實話的,這些生物學上的計算分析,也確實加深了他對生物理論的理解。
至于IBO,凡是競賽性質的比賽,只能說理論考試該蒙就蒙,該舍就舍,千萬別糾結一道題,不然只會丟失更多,實驗也是一樣。
兩門考試下來,無論是理論還是實驗,言旭都感覺自己死了不少腦細胞,同時也是由衷的感到慶幸,為自己接下了何教授給他的任務慶幸。
因為這次的IBO理論考試,較之以往風格尤為鮮明,對分析和應用要求能力特別高。有的題目給了理論模型,卻是要求通過模型分析問題,還有的出現了計算題和填寫圖表等題型!
而這些,恰恰同何教授交給他的那部分內容大同小異!
要不是確信何教授沒有那么大能力,能弄來IBO試題,言旭都懷疑是何教授為他開的小灶了!
而考試考完后,所有參賽人員都還走不了,因為后續還有領獎環節。
觀察員在安慰其他三個自覺沒考好的人的時候,言旭正在跟寧溪進行視頻通話。
“你現在是在外面?”看著屏幕那頭一身病服的寧溪,身后是涼亭草坪的,言旭不禁笑問道
“嗯,最近才可以從病床下來,醫生建議我出來走走。”寧溪抬起腿上的筆記本,讓鏡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言旭仔細看了看寧溪的臉色,發現確實比以前好了不少。
不用問,言旭也知道手術一切順利。
“那就好,醫生有沒有具體說過你的病情。”
寧溪笑了笑,“有,醫生說我后續還要再調養,但一般不會再有大問題了,過幾年,應該就能跟你和澤希一樣了。”
“是個好消息。”言旭說著,從桌上拿了張牌子給他展示,“你看,IBO的考生牌,剛結束,就等著領獎了。”
寧溪挑了下眉,“這么快?”
他自到了美國,就一直呆在療養院接受治療,哪兒也沒去,連手機電腦也很少接觸,平時要么躺病床上睡覺,要么就是護士給他找書看,一來二去的,他也就很少問日子了。
現在一聽言旭說IBO的事,也是突然意識到時間過了挺久的。
“不然呢?”言旭將牌子放回了桌上,笑道:“你也快點好起來啊,我可不希望我高中畢業了,你都還在療養院回不來呢!”
這話寧溪笑了笑,沒接。
因為可能、也許,他還真就趕不回來。
言旭也不是催他,就是這么一說,畢竟病情如何還是醫生說了算。
“好了,你出來也有一會兒了,還是回去吧,免得一個吹風著涼病情又重了,我也得醒醒神,去看教授給我發的文獻了。”
寧溪點頭,“好,那下次聊。”
視頻掛斷,言旭就點開了郵件,開始看起了何教授給他發的生物化學相關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