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言旭又看向了鏡頭,笑著向鏡頭后的觀眾介紹起了丘文賢,“這位仙風道骨的老人,就是我師傅丘文賢先生了,旁邊是我師侄柳月。”
鏡頭適時地移了過去。
柳月倒是挺活潑,笑著向鏡頭打招呼,但丘文賢看著鏡頭卻有些不太自在,不過好在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板著臉不茍言笑地朝鏡頭點點頭就完事了。
丘文賢臉這一板,可是讓直播間的觀眾好一陣擔憂言旭的徒弟日常。
“師傅好嚴肅,看著好兇。”
“書協前會長丘文賢,sixsixsix。”
“小旭是丘老先生的唯一弟子,對他應該好嚴厲的。”
“師侄有點可愛……”
丘家飯桌上“食不言”的規矩沒那么嚴,但言旭也不是喜歡邊吃飯邊說話的人,加上過會兒還得馬上去參賽場,所以坐在餐桌上安靜地吃完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丘文賢看了眼鏡頭,才對言旭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房收東西,收完東西我們就走了。”
言旭點頭應好。
回房間,鏡頭自然也是要跟過去的。
言旭邊走邊看著鏡頭,笑道:“十點鐘我在裕興會場有一個書法比賽,所以現在得去收拾工具。”
書法比賽工具都是自備的,言旭去書房收拾工具的時候,鏡頭也是沒有亂瞟,只在桌面上停留。
原本對于一閃而過的書房畫面還有些不滿好奇地觀眾,在見到桌面上的一沓宣紙的時候,也是不由得嘖嘖感嘆起來。
“這是葉言旭寫的字嗎?”
“小旭寫的字吧。”
“這草字絕對大師級別,應該丘文賢寫的。”
“我覺得是旭寶寫的,沒見書桌全是他的用具嗎?”
觀眾在爭論是誰寫的時候,言旭一邊收東西,一邊輕飄飄開口了。
“這是昨天師傅給我布置的任務,抄三篇賦,寫字不難,就是站的累了點。”言旭拿起一張宣紙看了看,沖鏡頭笑了笑,“除了練字嚴格了些,我師傅對我都還是挺好的。”
而這話也是讓直播間的觀眾成功驚訝了。
“大師級別的草體,難為能讓不收徒的前書協會長認下。”
“厲害了,就這水平還用得著去參加比賽嗎?”
“揚名立萬的時候到了啊……”
言旭收拾好東西后就提著袋子出去了。
而丘文賢也是剛好從臥室里整理了下自身出來,看到言旭出來,點頭嚴肅道:“收拾好就出發吧。”
師徒二人往外走,身影都被收進了鏡頭里,而柳月,雖說也跟了上去,但因為只想做個時事窺屏的人,倒是只跟在鏡頭外。
坐車坐的是節目組的車,一個略長的小面包車,言旭和丘文賢坐在后面,柳月坐在前面,攝像師傅則是坐在中間。
坐車的時候,為了不讓氣氛冷下來,言旭也是一直在找話聊。
雖說師傅挺配合的,但因為面部表情略嚴肅,言旭還是沒有再聊了,再聊他怕師傅把自己尷尬死。
“還有二十分鐘到會場,我也就不說了吧,沒什么好說的了,如果在我直播間覺得無聊的,可以去別的選手直播間看看。”言旭笑了笑,沖鏡頭比了個大拇指,“大家都很優秀,互勉。”
說不聊就真不聊了,言旭開始閉目養神。
他這一舉動不止讓攝像師意外,就連直播間的觀眾也是一愣。
真就這么佛系了啊?
直播呢大哥!你這突如其來的“罷工”讓他們也是好意外的呢!開始睡覺也就算了,居然還讓他們去比的選手直播間看,不怕觀眾真走啊?
事實證明,走的人還真就挺少的。
在九百萬直播觀看基礎下,覺得無聊走的人有三十幾萬,而這可以說只占一小部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而留下來的人,別的不說,單在這兒“顏值天花板”也是一種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