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穿著黑色的絲絨長裙，腳上踩著黑色的及踝高跟鞋，雖然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毛絨大衣，但露在外面的那一小節光溜溜的小腿，也是讓言旭清楚她是沒有穿長褲的。
“嗨！好久不見！”
遙遙才看見呢，言旭沒走幾步，看到他的許念禾就小跑了過來，在他面前站定，抬頭露出一張白凈精致的笑臉。
言旭低頭看她，微微皺眉，“你不冷嗎？”
她這個樣子，倒是讓他想起了多年前，在長華機場看到的劉夢媛了，也是這么一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樣子。
許念禾微微一愣，而后笑彎了眼，“嗯，有一點。”
許念禾伸出小拇指，比了個指甲蓋大小的距離。
“我看那邊有家店，去買條褲子換了吧。”言旭道。
許念禾這下是真的愣住了，眨了眨眼，白嫩的臉上微紅，眼神閃爍，有些害羞，還有些怯意。
“啊，其實，不用了的……”
許念禾微微咬唇，手捏住裙子，向上提了一下，而后又立刻放了下去，“你看，我有穿著褲子的！”
雖是一閃而過，但言旭還是看到在她的裙擺遮掩下，到小腿肚的地方，穿著黑色緊身褲了的。
言旭有些無語，但隨即也是明白這都是女孩子的一些小心機。
在喜歡人的面前，人人都想展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大冷天穿裙子雖然很辛苦，但為了美麗，其實很多人都會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孩裙子下，都穿著卷腿邊的褲子了。
沒有坐車，兩個人在路邊走著去餐廳。
言旭看著前面的路沒說話，許念禾時不時看他一眼，眼中星光閃閃。
“我這次是來Y國辦畫展的，大概會在這邊待一個月的時間，你后面會有時間來看看嗎？”許念禾笑問道。
“什么時候？”
許念禾抬頭看了眼他的側臉，笑著說了幾個具體的時間地點。
四場畫展，兩個離得遠，一個在這城市，另一個在鄰區，后面一月時間倒是都有空……
言旭在心里想了想，然后點頭，“可以，不過我不可能都有時間。”
“沒關系，你能來就好。”許念禾笑道：“我想你在劍喬應該挺忙的，畢竟你才拿了沃爾夫數學獎，大家都說你在準備兩年后的菲爾茲獎呢。”
言旭笑了笑，“這種事哪是說說就能拿到的。”
見他笑了，許念禾的唇角笑意深了深，點點頭道：“是啊，畢竟是數學界的諾獎嘛，肯定很難！但我覺得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會有機會拿到的！”
言旭有些意外地偏頭看她一眼。
他自己都沒把握，她是怎么能說出這么自信的話？
女孩子抬頭看他，星眸璀璨，笑意盈盈，眼底充斥著對他的信任。
言旭看了眼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