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兒子,不是媽不幫你,委實是無能無力啊~
喬暮山想過各種可能來勸夫人,沒想到最早趕到的是齊徹,那個最不靠譜的。
范蓉蓉很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做廚房忙活,“瑩瑩,我做biangbiang面給你吃,你和你四叔先吃著水果,聊會天。”
柳瑩窩在沙發里,看著“四”叔,“送您老的花還沒看吧?”
“沒有,我這不聽說你打算休夫,過來看個熱鬧。”齊徹說的和去聽唱戲似的,“你說的大珍珠我也一直沒看到,就趕過來看看,免得你們倆分開,我看不到。有多大?”
柳瑩……雖然被勸會不舒服,可……這種情況,也有點太離譜……了吧~
“在私庫那里,一會吃完面,帶你和四嬸去看。喜歡什么可以隨便挑,我現在窮的光剩這些俗物。”
“放心,四叔幫你分擔。”齊徹拍著胸口,說道。
“那個瑩瑩,有件事我還是要說一下的,當然,我是絕對贊成你休夫的。那小子配不上你,到時候你喜歡什么樣的和我說,我幫你找。
當年我得到消息,有人在找識海特別的人,不小心看到了我大哥手里那幅畫。
聯系齊墨,把你偷出來,給你布下禁制。因為你不是齊家嫡系,只能堅持六年。
那個撞齊墨的人,之所以你們都查不到信息,因為是我安排的。為得是讓大家都注意到他那,不會想到你的特別。
你別瞪我,我大哥真沒看出來你那幅畫的問題。我若不是曾經差點崩過,也看不出來。
我當時說,齊墨還不信。我說安全第一,萬一有人找到你呢?
也是因為下了禁制,任九牧也好,唐扶風他們也好,都只把你當普通人。
至于那次你以為的幻覺,確實也是想再確認一下,你的禁制有沒有問題。
你住院的那天晚上,我們去看過。確認沒事,才離開。
當然,我不否認齊墨想見你,重點是為了你的安全。”
柳瑩……我一句話都沒說,深吸了口氣,說道:“所以我一直只是崩潰的邊緣而沒真崩,是因為你們布下的禁制。”
“應該是,重逢后,齊墨趁你睡覺的時候,解除的,早知道你會認主耳環,就不費那個勁解除,怕別人會發現想破除,得用齊墨的血來解。”齊徹無奈攤手,說道。
“至于你想休夫這事,真不是事,當時齊墨六個月的時候,我大嫂你婆婆也鬧過一回。
理由是我大哥給她買的衣服有花的,她從來不穿有花的衣服。
明明柜子里都是有花的,非說是我大哥仗著家世好,偷著換的,欺負她一個沒家世的弱女子。
當時我大哥你公公被罰跪祠堂,三天三夜,每天只給一眼小米粥。”
柳瑩……一腦門黑線,“四叔,我覺得你過來就是為了看戲和講故事。”
“對啊。”齊徹很是痛快地承認,“我剛開始就說了,還支持你休夫呢,貼心吧!四叔絕不是只拿禮物不做事的人!”
柳瑩無語望屋頂:先生,救命啊~
四叔太能嘮叨了,耳朵疼!
齊墨站在院子里:你不煩我了?
柳瑩……默默翻白眼:你都把四叔拽來背黑鍋了,我還能說什么?還媽也曾想過離婚,太能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