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吳清遠夸張地捂著胸口,笑道,“審美都變化,確實讓人無奈。”
柳瑩連白眼都懶得翻,“清言妹妹還小,你也別太過分,小心她叛逆起來,拍手走人。”
“沒事。”吳清遠坐直身子,接過唐流蘇遞過的茶,“她喜歡那,遠訊里怪人奇咖很多,很和她的脾氣。”
柳瑩……也對,能從小跟她爹硬鋼的人,腦回路必然和別人不一樣。
“我回京城還要差不多三個月,不用擔心。也不用為了我回去。”
“知道。”吳清遠摘下眼鏡框來,有些累,“我爺爺被你嚇住了。你回京,他也會回去,好看著家里那幾個不成器,免得給你送人頭。”
“還真嚇著了?他老人家什么沒經歷過。”柳瑩接過唐流蘇遞過來的果盤,回頭看她,“你們這是摘了多少茉莉花?”
唐流蘇無奈說道:“若不是四老爺子過去,還想去摘櫻花,說是可以做茶點。”
柳瑩……自己又不屬豬!
吳清遠好奇地看了一眼唐流蘇……有些眼熟的說,哪里見過嗎?
小丸子忙告訴柳瑩。
柳瑩……學長喜歡這類型的?!強忍著回頭看他的**,笑道:“你和四嬸說聲,西城老宅那里,也會有一樣的花房,她的手藝,不會沒時間施展。”
唐流蘇輕聲應是,默默退出去。公子的學長什么毛病,盯著自己看什么?
柳瑩回過頭來,看到吳清遠還在發呆,小聲問道:“學長,一見鐘情?”
“?”吳清遠回過神來,搖頭,“沒有,就是感覺有點熟悉,好像見過。”
柳瑩看向齊墨,眨了下眼睛。
齊墨忍笑點頭,丫頭又有新八卦可看。
吳清遠揉了揉太陽穴,“柳瑩,真的只是覺得有點熟悉,你想多了。”
“我覺得有故事。”柳瑩很是開心地說道:喜寶,將學長恢復到正常的發型,也許流蘇也會覺得眼熟。
柳瑩站起來,背著小手往外走,去散個小步。
吳清遠看著柳瑩的背影,有些無奈,“她最近很閑嗎?”
“不是,最近不開心的事多,你這樣,讓她心情好一點。”齊墨輕聲嘆息道。
吳清遠眉頭微皺,“剛才她稱呼你齊墨,你怎么惹她生氣了?”
“大男子主義。”齊墨小聲說道。
吳清遠……這事還真不好說,往好處想是寵老婆有擔當,往壞處想就是瞧不起女人,柳瑩這是準備往壞處想,“你自求多福,我這個學妹,有時難纏起來……你應該還能好些,畢竟在她眼里,你怎么看都好看。”
齊墨抬頭看屋頂,不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沒法解釋這事,就算當時說了她識海特別,也未必會信。
就算信了,也未必肯沒名沒分的跟著自己走,被困在西城老宅……若真是被困上五年,寧愿選擇現在這樣,有徐音有吳清遠還有唐扶風他們。
至少丫頭不是一片孤島,有很多朋友,哪怕不能說所有的事情,可以隨時找到人陪自己喝酒喝咖啡。
“我不后悔當時的選擇,她會懂得的。”
“你可以和我回家,我們唐家很大的,你一定不會后悔的!”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吳清遠想起來當年那個小女孩,“我知道她是誰了?”
齊墨……緩緩看向吳清遠,“還真有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