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遠接過柳瑩手里的花，放到花瓶里，“徐音現在應該很忙。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本事，不需要費心費力去熟悉婆家。”
柳瑩……小聲說道：“可是我也失去了，以新世家的身份踏入京城的機會。”
……吳清遠有些不理解柳瑩的想法，“你不是深愛齊墨嗎？若是新世家家主，你們兩個很難成婚的。”
……柳瑩繼續剪花，“我們之間不是愛不愛的問題。他也不是不好，只是少了一種選擇，感覺有點不舒服。
我也知道，沒有齊家的支持，我也不可能在跟談家寧過招的時候，底氣十足。
甚至連最開始買房子的錢都沒有，或者有能力買，也是要推后好幾年。
只是，我不喜歡他處理問題的方式，說得再多，也沒用。只會變成碎嘴婆子，討人嫌。”
吳清遠……沉默很久，說道：“吳家，蘅姑姑是第一個被允許插手實際事務的。茜如姑姑，只能參加核心會議，沒有發言權。
清言，若不是我們把她帶到遠訊，只會是聯姻，成為一個合格的夫人。”
柳瑩放下花剪，“都這樣？”
“嗯。”吳清遠有些苦澀地說道，“就是我嫡母，劍橋商學院畢業，也只能相夫教子。
齊家，若是沒有那條規矩，你是沒有機會嫁進來的。再有本事也沒用。
成為新世家，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老牌世家是會出手的。
莊家楚家，若是沒有你說話，連機會都不會有。葉家，付出甚巨，三代人，其中艱辛不是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柳瑩……長舒口氣，“我被捧得忘形，想的太簡單。”
“你確實厲害，只是那些勾心斗角的陰暗面，齊墨和齊家人都幫你擋著，不想讓你接觸到。”吳清遠越看越覺得花瓶好看，伸手去摸……“玉的？！”
“是，你喜歡我就送你一對。”柳瑩拿起花剪繼續剪花，“玉質細膩，珍品。”
……吳清遠靠回椅背，這么大一個玉質花瓶，還是如此成色，用來插花，不是一般的任性。
“好，到時我放在書房里。”
柳瑩嘴角上揚，學長現在總算不那么冷，屬于清涼級別，“流蘇，你很喜歡？”
“看著順眼，尤其剛才，讓人看了，心會跟著靜下來。”吳清遠沒有否認。
“那部武俠劇，有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二反派，和男二是官配，我會和她說。”柳瑩小鹿般的眼睛，笑意深深。
“不用。”吳清遠直接拒絕道，“若真喜歡，我會偶爾過來。你現在身邊得有得用的人。
她和蕭乙乙正合適，顧涵，有些事，你不好說。”
柳瑩含笑看著吳清遠，“小時候特別羨慕有哥哥的同學，做什么都有人護著。
流蘇只是我好奇請過來，不可能總是跟在我身邊，家族那頭有事情要做。”
“不用擔心，該我的便是我的，不是，強求也沒用。”吳清遠眼角余光，看到齊墨的身影，笑道，“你和齊墨分了五年都能在一起。
我們兩個誰能想到二十年后會重逢。
好好安胎，我知道你喜歡她那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