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帶著某個小孩又出去禍禍各路花草,美其名曰:親近大自然,呵呵~
……
約翰遜.洛克將照片放大到和畫一比一的大小,仔細觀察。同時還找來幾位所謂華國山水畫的大家和收藏家。
其中一位年長些的說道:“這幅畫云霧用的是南派手法,輕靈空濛,很好的體現了梵凈山云霧的特點。山和橋卻是標準的北派手法,凝重古樸,讓人心生凜意,大家手筆。”
“我覺得點出來的這幾處,筆法特別,似有深意。”一個年輕些留著小胡子的畫家,輕聲說道。
“不不,我的意見正好相反。這幾處深得以重馭輕的筆意,畫者應該是為了讓得到畫的人,留心這種畫法。”一個頭頂已禿,依舊長發飄飄的畫家,審慎地說道。
“洛克先生,我可以問下這是哪位畫的嗎?絕對具有收藏價值!”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收藏家,很誠懇地問道,“畫里有朝圣的禪意,畫家應該是位悲天憫人,胸懷蒼生的大家。”
約翰遜.洛克覺得自己很想吐血,悲天憫人,胸懷蒼生……呵呵~
強壓著怒氣,輕聲說道:“華國京城,齊家長媳,柳瑩。”
……大家都沉默下來,來自華國的人對齊家還是多少聽過一點點的,畢竟是書畫圈有名氣的人。至于那幾位收藏家,對齊家更熟悉,齊家拍下來的古籍古畫,很多。
克里.埃文.洛克看到場面冷下來,輕聲笑道:“不知幾位對梵凈山可否了解?”
年輕些留著小胡子的那位畫家輕聲說道:“據說山下是過去,登到山頂是現在,走過石橋是未來。彌勒佛是未來佛。”
剩下的幾人都點頭附和。
頭頂已禿依舊長發飄飄的那位畫家說道:“梵凈山有眾岳之宗的說法,如來、彌勒、玉皇大帝三位都牽扯進來。”
克里眼神猛然一亮,“東方版諸神之戰?”
一位微胖,中等身材棕色頭發的收藏家,開口說道:“更像是YF之爭,海峽隔開兩國,卻允許通航。”
約翰遜……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埃里克.羅斯德,“埃里克,你怎么看?”
“我覺得更像告誡我們不要再插手公投的事情。”埃里克正在看畫里的石橋,“哪位能幫著解釋一下,橋上的圖案是什么意思?”
年輕的小胡子畫家拿起放大鏡觀看,只見五頭牛從右至左一字排開,各具狀貌姿態互異。一荊棵蹭癢,一翹首前仰,一縱峙而鳴,一回首舐舌,一絡首而立。整幅畫面除最后右側有一小樹除外,沒有其他的背景,每頭牛可獨立成章。
驚訝地說道:“怎么會是五牛圖?!”
其余幾人依次來看,看完后面面相覷,這……什么意思啊?、
克里請幾位畫家和收藏家先去隔壁休息,后面討論的事情,外人不宜在場。
約翰遜埃里克相視一眼。
約翰遜輕聲說道:“牛,還是五頭牛,華國股市牛市要開啟了嗎?連續五年?”
埃里克輕聲嘆息道:“錢進去容易,出來太難。”
“可以走商品出來。”約翰遜眸光微閃,“跨國公司間的物資往來,他們干涉不到。”
克里回來后,站在畫前,繼續看畫,“我認為還是慎重些好,畢竟派過去主事的人選,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