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徹牽起范蓉蓉的手,繼續往前走,笑道:“多謝夫人提醒,要不人都說妻賢夫禍少,我的運氣也不必齊墨差。”
范蓉蓉白了齊徹一眼,就會說好聽的哄人。
小魚看到就剩自己和壞爸爸,不再流眼淚,電視上果然都是騙人的,唉~實驗了兩次,都是失敗告終,看來一哭二鬧的招數,沒有任何用處。
“才知道沒用,笨。”齊墨抱起小魚來,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你媽媽不是那些只會搶包包首飾高定禮服的女人,也不是那些寵孩子沒底線的人。
你也不要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招數,要用腦子。你現在還小,先享受一下在媽媽身邊撒嬌的日子。等你大些了,啟蒙什么的都會安排上。想撒嬌,估計機會也不多。
我老婆不高興,我就會讓你更不開心。再有下一回,我不介意把你扔海島那去,反正餓不著你。”
小魚……這意思是阿阿以后也不會幫自己,小小和啾啾更不會,“嗚嗚嗚,嗚嗚嗚~”
“我們上去陪媽媽睡覺覺,以后不許這么任性。”齊墨抱著小包子上樓,陪老婆去。
柳瑩感覺到某個小胖墩在自己身邊蹭來蹭去,伸手去拍他的小屁屁,“你是毛毛蟲嗎?”
“嗚嗚嗚~”小魚用小手手抱著柳瑩的臉,低聲說道。
柳瑩……這嗚嗚啊啊,還真挺想念的,“睡覺覺,以后不許亂來,不許隨意指使阿飄它們三個。”
“嗚嗚啊啊啊嗚嗚~”小魚說完,涂了柳瑩一臉的口水。
柳瑩……翻過身,拽過齊墨來,都蹭到他的臉上,溫柔地說道:“有福同享~”
“好,有福同享,一起睡覺覺~”齊墨寵溺地說道,老婆開心日子好過,真理啊~
……
三天后,阿飄終于從火山口出來,看著海水里,自己一身火紅的火焰……還是驢啊!個子矮了一半,變成迷你驢,真不知道該高興呢該高興呢還是該高興呢?
甩掉身上的火焰,呃呃呃……白色的毛,和小小啾啾毛色終于統一了,只有額頭一縷紅色,火焰的圖案。
閃身回到空間,拽著薛東行絮叨自己這些天的悲慘經歷,每天都要被重組一次。
薛東行看了眼時間,無語望天花板:阿飄,現在是半夜十二點半!
阿飄趴在空間的珍珠泉旁,又落了三滴眼淚:這十八天太遭罪了,沒人聊天,滿眼都是巖漿,我感覺自己都快瞎啦!
薛東行無奈說道:你不是下午就該出來嗎?為什么拖到現在?
阿飄聲音凄慘地說道:是原本應該下午三點出來的,結果不知道為什么又多了九個小時,我現在是一只迷你的白毛驢,大小參照啾啾那只狗狗!
薛東行……啾啾可是小型博美犬:怎么會這樣?
阿飄長長嘆了口氣:額也不曉得啊,額就是一個新手村的菜鳥~
薛東行披上外套,坐在露臺上的躺椅上,看海:我家小祖宗不會是真的祖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