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丁寧輕聲問道:“阿瑩知道嗎?”
“知道,她說感情的事,如人飲水,不能強求。”俞雪溪笑得云淡風輕,“能遇到瑩瑩,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怎么可能不和她說。
房子都是她幫我找好,幫著裝修的。我喜歡那里的慢節奏和那些古建,審美被她帶離原來的軌跡。”
南輕寒有些悵然,“雪溪,你不打算再回來了,是嗎?”
“是,那里離科莫湖也近,瑩瑩每年都會過去住一段。”俞雪溪伸了個懶腰,“我要回去收拾行李,你們不去幫個忙嗎?”
吳蘅南輕寒李丁寧……一起說道:“幫,當然幫!”
……
唐扶風拍了拍談家寧的肩,輕聲安慰道:“雪溪的經歷,讓她更喜歡獨處。”
“我知道。”談家寧看著遠去的身影,低聲說道。她不再是那個躲在象牙塔里,不諳世事的仙女,內心強大到可以和清言小妹妹媲美,畢竟是柳老大親手教出來的。
佛羅倫薩很美,尤其是那座教堂和鐘樓,“扶風,我明天回巴黎。”
唐扶風無比想念柳瑩,這種時候,她總是有辦法安慰好受傷的那個人。
“回巴黎還是轉道去佛羅倫薩。”袁從簡欠欠的聲音傳來,“瑩學妹讓我和你說,放手。”
談家寧看向袁從簡身邊的任九牧,“真的?”
“是。”任九牧幫袁從簡背書,“原話是,強擰的瓜不甜,放手成全,也是一種愛。”
袁從簡的桃花眼里都是不滿,竟然不相信自己,轉身去找花剪,剪花,白色的馬蹄蓮。
談家寧默默轉身離開,柳老大的意思是雪溪真的沒有愛上自己,糾纏只會讓人尷尬。
“柳老大很少插手感情的事。”唐扶風看向任九牧,有些疑惑。
任九牧坐到一旁的藤椅上,洗壺泡茶,“喝白茶怎么樣,去火。”
唐扶風坐到任九牧對面,“不用,龍井就好,簡單。”
任九牧取出玻璃杯來,投茶倒水,“俞雪溪開口求助的。你也知道,能和柳老大靜心聊天的人,不多,她絕對是其中一個。
家寧的喜歡,對她來說,是一種負擔。”
唐扶風默默喝茶,俞雪溪的經歷確實不好,無論是自己原生家庭,還是那個拎不清的前夫家庭。能夠走出來,成為今天這個樣子,算是柳老大的半個徒弟。
任九牧放下心來,畢竟談家寧和唐扶風他們感情深厚,柳老大擔心他們會跟著添亂。
袁從簡抱著一大束花走過來,笑道:“你們兩個在參禪嗎?”
“你現在的日子過得很休閑。”唐扶風挑眉看向袁從簡,最近一年OM都很平靜,沒有挑事也沒有到處剪羊毛,導致某人都胖了兩圈。
“九牧,你得帶著從簡多鍛煉鍛煉,這肉長得有點快。”
任九牧眼皮都沒抬,“這事得靠自覺,一天吃五頓的人,再鍛煉也是沒用。”
袁從簡放下花,摸了摸自己的臉……是胖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