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鄭宓對著兩人說道,走進了屋內。
“鄭隊長,你們到底行不行啊,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直接交贖金好了,五百萬而已,我們還是出的起的……”見到了鄭宓向著她這邊走來,一直在哭泣的中年女人忍不住的叫道。
聞言,吳旭嘴角就是一抽,五百萬還而已,有錢的感覺真好。
“白女士,請相信我們警方,我們會努力把令子救出來的……”鄭宓安撫道。
“那就拜托鄭隊長了!”姓白的女人說道,然后繼續哭去了。
“鄭姐,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顧惜緣看了一眼兩人,又看向了鄭宓問道。
“那兩人,男的是本市翔云集團董事長魏翔云,女的是他的夫人白露,昨天傍晚放學的時候,他們家的保姆金可可,也就是那邊那個女人,去學校接魏翔云11歲的兒子魏偉放學,只不過她在學校門口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魏偉,而同時,魏翔云這邊也接到了一個勒索電話,以魏偉為質,向魏翔云勒索五百萬現金,一開始他還不相信,不過在詢問了金可可之后,最終確認,然后向我們警方報警了!我們昨晚調查了監控之后,就發現了昨天傍晚在金巧巧到達學校前兩分鐘,魏就已經出了校門,然后就被一輛面包車給擄走了,所以直接定性為綁架!”鄭宓將大致的情況,和兩人說了一遍。
吳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一旁的顧惜緣卻是大大咧咧的說道:“鄭姐,破案的事情我不懂,你就說要我干什么吧。”
“行,劉成……”鄭宓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一個年輕警察招了招手。
“鄭隊……”后者連忙是跑了過來,遞上來了兩個證物袋,其中一個里裝著半截小手指,只不過比平常人的都要小一些,明顯是個小孩子的,而另外一個里,則是裝著一個信封!
“這是……”看著那半截小手指,吳旭瞳孔驟縮,下意識的問道。
“嗯,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位魏偉小朋友的!昨天晚上魏翔云雖然接到了勒索電話,但是綁匪卻沒有說明贖金數目和交易地點,但是今天早上的時候,綁匪讓魏翔云去三公里外的一個快遞寄售點取一樣東西,等到東西取來了之后,盒子里面就是這兩樣東西了,一個就是魏偉的手指,另外則是一封勒索信。”鄭宓面色凝重的說道。
聞言,吳旭也是沉默了,那綁匪絕對是個窮兇極惡之人啊,居然直接把一個孩子的手指給砍了,也難怪鄭宓會那么嚴肅了。
“惜緣,你現在要做兩件事情,第一件是檢驗一下這根手指,看看是不是魏偉的,另外就是這信封……”鄭宓說道。
“信封怎么了?”顧惜緣問道。
“我們發現這信封上,好像是沾上了什么液體,應該是綁匪不小心沾上去的,你好好檢測一下這到底是什么物質,看看會不會有什么線索……”鄭宓指著信封一側一點淡黃色的痕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