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在音階市看到了3號機械院的造物,巨鯨號空中飛艇。
這艘水鳥號飛艇和音階市的巨鯨號不同,前者是硬式飛艇,后者是半硬式飛艇。
硬式飛艇艇體由剛性骨架外罩蒙布或薄鋁皮構成。
整個艇體不密封,主要起維持流線型和連接各部分的作用。
艇體內部由隔框分割成許多小氣室,每個小氣室內放有密封的小氣囊,內充比空氣輕的氣體。因此具有良好的抗損性和安全性。
半硬式飛艇氣囊構造與軟式飛艇相似,但在氣囊下部增加剛性的龍骨架,組成半硬式飛艇的艇體。安全性比硬式飛艇要差些。
蒸氣騰騰,明黃色的飛艇就在頭頂漂浮,來自于巨物的壓迫感叫人心生敬畏。
海瑟煙眼神來了興趣,不過主要關注點是在金屬支架上。
因為咖啡品鑒會的緣故,整艘水鳥號飛艇被包了下來。這一天只開放給咖啡協會所邀請的客人。
眾人紛紛走入飛艇底部,漸漸的水鳥號上升。
他們的位置靠近欄桿,能夠輕松望到下面的風景。
無數高大的建筑物變成了黑色小點,寬敞的道路縮成一條細線,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
不管是股票交易所、大劇院、豪華店鋪、高檔公寓或者是平民的破爛房屋,都變成了一個樣,沒有區別,沒有等級。
水鳥號飛艇內,悠揚典雅的古典管弦樂流淌在萬米高空。
這里的客人衣著高端,氣質不凡。男人佩戴手杖,女人戴著裝飾華麗的大帽子和蕾絲邊手套。
比如蘇墨左手邊的那位夫人,她頂著羽毛圓帽,雙手自然交疊在腹部,氣質優雅從容。
飛艇行駛的很平穩,茶杯擺在桌子上,竟然沒有絲毫晃動。
蘇墨坐在海瑟煙的后面,同樣也是靠窗位置。他將手肘支在桌子上,時刻關注著前方的情況。
海瑟煙面帶優雅笑容,輕輕攪拌著杯中的湯匙。
她和喬娜小聲在聊天,內容好像是和聯邦的坦克有關,怪不得兩個人能成為好朋友。
空中餐廳的另一邊,一個金發碧眼的英俊青年無聊的在打哈欠。
羅奇后悔答應來這個咖啡品鑒會了,這讓性格活潑的他很煎熬。
他的父親和咖啡協會的副會長是老朋友,但是因為一些古董生意上的事情來不了了,只能讓自己的大兒子羅奇來頂班。
“昆德叔,您說我爸他就不能讓霍克來嗎?這地方這么無聊。”
桌子的另一面,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一頭灰白短發寸寸立起,他穿著簡單的西服西褲,卻給人一種野蠻的強悍氣息。
“大少爺,這正是體現老爺對您的信任,二少爺還不到這個程度。”
男人的聲音很雄渾。
“唉,真無聊啊~”
羅奇手指敲了敲桌面,突然看見斜對角的那一桌,兩個氣質迥異的美女坐在一起。一個御姐風范,一個活潑可愛。
他看著那個活潑的,心頭有了些許悸動,也許是性格相合吧。
“昆德叔,那邊……”
羅奇轉過頭剛想講話,卻發現昆德叔也在沉默的看著那個方向,不過位置要更靠后一些。
那張桌子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他正靜靜的望向這邊,嘴上掛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