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啦噠啦”的跳著踢踏舞。
不管是踢踏舞或者是多弗朗明戈快步舞,都是海拉爾市政府允許的,或者說是他們所積極倡議的。
海拉爾是開放與自由之都,青春與活力是它的代名詞。
打造一個吸引年輕人的品牌標簽,這座城市才能充滿活力。
海瑟煙站在一邊的過道上,看著遠處激情洋溢的舞蹈。
蘇墨在她的身后三米處,這里有一排黑色長椅,他就坐在上面。
從懷中掏出一個雕工浮夸的黃銅鐵盒,里面整齊的擺滿了香煙。
這是藍盾幾天前送給他的。
掏出一根,打火機點燃。蘇墨深吸一口,吞云吐霧。
人與人之間的相遇與相知必是由內而外的吸引,而非一場場煞費苦心的安排與互相遷就。
─────伯特蘭·羅素
蘇墨不喜歡一群人的狂歡,他討厭這種虛浮的繁華感。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個人在群山中游蕩,讓蟬鳴和鳥叫將自己淹沒。
那也許很美好吧……
“海瑟煙,你快看那邊,冰淇淋車唉。”喬娜又開始一驚一乍了。
蘇墨向遠處瞥了一眼。
那里有一輛藍色的冰淇淋車,一個寸頭中年男子,正在免費發放冰淇淋給孩子們。
圍在那里的大多數是小孩。
而在他旁邊有一個大推車,上面全是香檳和啤酒之類的飲料。車子上貼著牌子,明碼標價。不過價格要便宜很多,只有往日的一半。
很多成年人或者酒鬼圍在推車的旁邊,幾瓶幾瓶地掏錢買。
“走吧,一起去。”蘇墨右手夾著煙,站起身來說道。
三人走到冰淇淋車面前,喬娜向老板要了兩個冰淇淋,一共花了十幾陶森特幣。成年人是要錢的。
寸頭男人點點頭,便開始為兩人做起了冰淇淋。
旁邊的過道上,一對游行隊伍走過,樂器的聲音震耳欲聾。
“唐,你要喝啤酒嗎?”海瑟煙看了一眼旁邊的蘇墨,問道。
“不,我不喝酒。”
蘇墨搖搖頭拒絕了。
抽煙只是為了舒緩心情,酒精卻會麻痹神經。
“給我來一個冰淇淋就好了。”
蘇墨在末尾添了一句。
海瑟煙詫異的愣了一下,隨即對冰淇淋車的老板說道。
“再來一個中號冰淇淋。”
“好的。”寸頭男人動作非常迅速,不一會的功夫就做完了三個。
“您拿好。”
男人將冰淇淋甜筒遞了過來。
三人伸出手接過。
冰淇淋呈現螺旋狀,表面還撒著一層黑色的碎屑,估計是芝麻。
蘇墨抬起甜筒,正要咬上一口嘗嘗味道。突然一股淡淡的危機感充斥在心間,讓人惴惴不安。
“海瑟煙,喬娜,不要吃。”
他連忙提醒旁邊的兩人。
“怎么了?唐。”喬娜問道。
旁邊的海瑟煙已經反應過來,扔下了手中的冰淇淋甜筒。
寸頭老板眼中閃過兇光,猛的從冰淇淋車中掏出一柄長管手槍,漆黑的槍口對準海瑟煙。
“一億盧侖現在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