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小包特制紅茶,向白瓷杯中倒入適量的熱水。
海瑟煙的纖指捏住調羹,精致的攪拌了起來。莫名其妙的,一股高貴的氣質洋溢在周圍。
蘇墨抹了一下嘴巴上的奶油,什么話也不說了,繼續埋頭吃。
時間來到了下午二點,正是艷陽高照的時候。白云飄浮在半空,如同蓬松軟糯的棉花糖。
蘇墨手肘撐著腦袋,遠遠的望向車窗外。草原向后掠過,如同一塊碧綠的畫布。上面點綴著一顆顆黑點,是低伏吃草的牛羊。
八號車廂,靠近右手側的座位被一群氣質兇惡的大漢坐滿。他們看起來像是一伙的,卻又不經常講話。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
到飯點的時候也沒有向推餐車的服務員買飯,反而整齊劃一的拿出壓縮餅干,就著水直接吃掉。
車廂里的其他乘客莫名的害怕他們,講話聲音非常小,要去上廁所時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撞到。
“時間差不多了。”
水手威廉看了一眼金屬表。
他們是早上五點上的車,在海拉爾的附近城市岡倫。
經過藍港站的時候,他們透過車窗發現了海瑟煙一行人。
足足等了九個小時,現在是時候該行動了。
前排座位上,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靠窗處,雙臂環胸。
一股股氣流吹來,紅色的頭發如同火焰般翻滾飛舞。
威廉拍了拍塞巴斯的肩膀。
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可以開始行動了。”
唰的一聲,十一個大漢一起站了起來,氣勢洶洶。一股難以言說的壓迫感充斥在整個八號車廂里。
“請問你們要干什么?”
一個漂亮的服務員推著食品車走過來,見到這一幕不禁發問。
“閉嘴!”
一柄黑色手槍指著她,漆黑的槍口令人望而生畏,心中膽寒。
服務員舉起雙手,周圍的乘客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有一個大媽想要尖叫。
一柄匕首刺進她的喉嚨,快速切斷聲帶,飆出一蓬鮮血。
眾人看到這幅慘狀,臉上的表情更加驚恐,什么話也不敢說。
直到十幾個暴徒走到九號車廂他們才松了一口氣,但是仍然沒有人敢發出聲音,包括服務員。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折返,那邊死不瞑目的大媽就是前車之鑒。
貴賓車廂里,最末尾的位置坐著一個英俊的男生,他有著一頭璀璨金發,隱隱流露出貴族的氣質。
旁邊坐著一位漂亮的女士,戴著小氈帽,穿著黑紗裙。
男生不斷講著笑話,很高雅,沒有那些下三流的梗。
旁邊的女士笑嘻嘻的捂著嘴,被笑話逗得很高興。
“大衛,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幽默的一個人。”女士眼光流轉,不禁對這個男生流露出了好感。
他們這次的目的地相同,一路上大概是有得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