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紛亂之中,頭盔男半蹲在尸塊旁邊,時間又過去了十分鐘。
現在已經過去十五分鐘了。
“謝拉確實是死了……”
頭盔男怒吼一聲,拳頭狠狠砸在地面上,地表裂開了一個深坑。
該死啊!他完全理解不了!
無奈之下,頭盔男只能脫下身上的衣服,收集好所有的血肉。
然后向遠處的指揮部走去。
接下來的事情和他就沒有關系了,就讓暗月帝國研究所的,那群老古董自己想去吧……
另外一邊,聯邦戰地醫院。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環境。
這里是戰場的大后方,一個小鎮上,臨時組建的野戰醫院。
一棟尖頂建筑沐浴在陽光中。
蘇墨**著上半身,身上的肌肉塊精悍強壯。還有一塊塊大大小小的疤痕,這是士兵榮譽的勛章。
胸口的位置,傷口已經做了包扎,用一塊白色的紗布包裹住。
這里有兩處傷口,一處傷口直指心臟,只差一厘米。另外一處傷口是一道長傷口,斜向切割。
雖然有十幾厘米,但是較淺。
第一道傷口正是被幻眼謝拉偷襲時,康奈爾刺出的那一劍。
另外一劍,則是他臨死前的最后一擊,威力最強的一下。
蘇墨身上的鎧甲看似實質,實際上是由千余條高速旋轉的絲線構成的,難免會有微小的縫隙。
這些縫隙,由類似于斬首者塞巴斯身上鎧甲的那種能量填補。
防御力不算弱,但也不算強。
所以蘇墨還是受了傷。
傷口剛才已經做過簡單處理,醫生是想要進行大手術的。但是這些被蘇墨拒絕了,他有心理陰影。
絕佳的身體素質具有強大自愈力,他只是進行了最簡單的酒精消毒,感覺傷口已經好上一小半了。
估計長則三到五天,短則一到兩天,蘇墨就能夠愈合好傷口。
他的病房位置在二樓,病床靠近窗戶,白色的窗簾向兩側拉開。
外面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能夠看到外面如同波濤的松樹林。
周圍很安靜,甚至能聽到清脆的鳥叫聲,這令人有些恍惚。
不過也是,那些重傷的,斷胳膊斷腿的士兵早就已經在前線接受了治療。有些活著,大部分死了。
能轉到后方戰地醫院的,多半都在療養,而且大部分是軍官。
沒有哭嚎哀叫聲很正常。
“咚、咚、咚。”
外面傳來沉悶的敲門聲。
“是我,韋斯利。”
“進來吧。”蘇墨回應道。
咯吱一聲,木門打開。
韋斯利穿著筆挺的軍裝,緩緩走進來,慢慢挪到窗戶旁邊。
他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然后壓低帽檐,擋住璀璨陽光。
“路易先生戰死的情報,我已經報上去了,現在暫時還沒有回應。”
韋斯利嘴角壓抑著,說道。
蘇墨看了一眼韋斯利,笑了。
韋斯利也看了一眼蘇墨。兩人同時露出笑容,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