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頓聯邦,最繁華的海藍市。
這里曾經經濟發達,各種現代化的設施遍布,美酒、美女如云。
而現在,厚厚的城墻將整座海藍市環繞,城墻內部每隔一段距離就放置紅紋鋼板,以穩固其強度。
斑駁的痕跡留在城墻上,甚至還有生命力頑強的花草,從墻角縫隙長出來,墻體表面遍布著傷痕。
那是死徒一次次瘋狂沖擊,想要攻下這座人類的主要聚集地。
海藍市中,最外層的區域實行嚴厲的軍事管制。在街道上可以隨時看到軍隊,和龐大的機械甲胄。
街道上行人面色匆匆,而里層的區域則是民眾居住的地方。其中也不甚一些骯臟之處,甚至很多。
昏暗的酒吧里,煙味和酒精味彌漫在空氣中。音樂爆裂,甚至有些刺人耳膜。里面環境很糟糕,但是非常吸引荷爾蒙旺盛的年輕人。
尤其是這一代,生長在死徒入侵這十年里的這一代。前線不斷傳來的噩耗,時不時的襲擊,嚴厲軍事管制,都讓他們徹底的長歪了。
此時酒吧的暗處,十幾對野鴛鴦旁若無人的在里面歡快。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傳遍了整個酒吧。
甚至在燈光下面,也有幾對看得上眼的男女直接親在一起,男的直接把手就伸進了女孩的衣服里。
女孩則嬌笑著坐在男人腿上。
到處洋溢著荷爾蒙的味道,這是一種隱隱約約的躁動。長久的壓抑讓幸和暴力成為了消遣的辦法。
曖昧的璀璨燈光下,酒吧墻壁邊有兩條橢圓形吧臺。前面還有一整排紅色的座位,座位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的紅漆正在微微掉落。
座位上只坐了幾個人,因為薔薇鳥酒吧顧客更多是年輕人。他們來到酒吧里是為了放縱的,而不是放松,沒人會傻傻的坐在座位上。
座位的最左側角落里,一個身材魁梧的風衣男,靜靜坐在那兒。
耳畔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他皺起眉頭,和眼前的調酒師說道。
“來一杯柏寧德烈火,加冰。”
眼前的黃毛調酒師愣了一下。
他涂著濃厚的煙熏妝,耳垂上還打著耳釘,看起來很邪魅。這似乎是海藍市最近所流行的造型……
“先生,我們這里沒有什么柏寧德烈火,您看看還想要點什么其他的嗎?”他搖頭,推過來一張單子。
蘇墨掃了一眼,發現全部都是沒聽說過的名字。他又問了一次。
“這里確定沒有柏寧德烈火?”
眼前這個視覺系“帥哥”有些不耐煩了,他點了點單子正要開口。
突然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調酒師走了過來,然后看著蘇墨說道。
“有,您是要加冰是嗎?”
蘇墨看著眼前這個梳著大背頭的調酒師,依稀覺得有些熟悉。
“是的,我喜歡它的味道。”
調酒師微微一笑,然后就開始調試基酒,將各式各樣酒液混合。
“沒想到還有人記得這種酒,早在十年前,我們這里就不做它了。”
他一邊絲滑如水流一般,調著酒液,一邊略有些感慨的說道。
“……”蘇墨無聲無息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