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事件中,師傅破境用的紅玉膏被二師弟和小師妹聯手盜走。
白石成了背鍋的人,他師傅最后念及舊情,只是廢了白石武功。
將他逐出師門,而二師弟和小師妹卻過的逍遙,一路境界高漲。
以白石的智商,這件事雖然銘刻在心,但多年來他還是沒有能找出誰在陷害他。蘇墨心思澄澈,尤其是在接受白石一生記憶的時候。
所有片段如同電影放映,每一個細節都在眼中閃過,異常清晰。
所以蘇墨很輕松就推理出,陷害白石的人到底是巖山流中的誰。
聽完蘇墨的解釋,柳一東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勉強算是信過了。
如果是這樣最好不過,白石自己有分寸最好,他就不用操心了。
“多買點藥材補補身體,你這身材比起其他黑拳選手太弱了,多吃點好的,到時候打擂臺時也有勁。”
柳一東叮囑了幾句,他和白石在兩年相處的過程中其實已經算朋友了,互相間也有些生活的往來。
他可不想白石突然暴斃,像碎顱者馮虎一樣被人打死在擂臺上。
“知道的,我會注重身體。對了柳哥,這周末要過來我家吃飯嗎?”
蘇墨突然說道。結合白石曾經的記憶,以及剛才的對話。他能夠體會到柳一東情感上的真摯,柳一東確實是把白石當作朋友來看待。
蘇墨不是個好人,但也絕非是忘恩負義之輩。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大道理。
“行,到時候我勸勸你嫂子,讓她周末網開一面,放我出去吃飯。”
柳一東有些悲催的說道,她家那位管的嚴,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錢收好,包送給你了。”柳一東拍拍屁股站起身,就要打開門。
他突然轉回頭,向蘇墨說道。
“對了,白石。你這次打贏碎顱者看上去有運氣成分,肯定會有一堆打黑拳的挑釁,想踩著你的名氣上位,最近幾天不要管他們就行。”
柳一東叮囑了一句。蘇墨點點頭表示明白,并且說自己會小心。
站在空曠的房間中,他活動了一下身體。剛才強行用永動心臟的魔紋激發潛力,現在有些超負荷。
得買些藥材養養身體,蘇墨看向桌子上的鈔票,以及旁邊的包。
他將所有錢裝進去,然后換上以前的衣服,這是一件印有棕色小熊圖案的舊襯衫,圖案已經被洗得發白,不能被稱之為棕色小熊了。
而是一頭白色的北極熊……
白石對衣服很重視,這是白染在三年前,用打工賺來的錢幫他買的,白石平日里都是小心保管的。
撣了撣衣服上的褶皺,蘇墨邁著酸軟的步伐,向更衣室外走去。
他手上拎著個黑色皮包,看起來與其風格格格不入,惹人眼球。
休息室外面,有七八個其他的黑拳手正在討論。聽起來似乎在聊剛才的擂臺賽,和碎顱者有關系。
“反正我是不信的,馮虎我曾經和他打過,老石頭我也打過。兩個人的實力對比太明顯了,一個馮虎可以抵十個白石,我是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