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看著蘇墨的胸膛,那上面滿是各種各樣的淤青。濃厚的淤血堆積在皮膚下面,還有幾道傷口。
此時其中一道原本結痂的傷口開裂,鮮血從里面流出來。她一邊暗罵自己笨手笨腳,一邊哭著去拿白毛巾,然后還接了一整盆涼水。
蘇墨叫她去掃地,自己動手擦拭著身上的油漬。這點溫度的油倒還沒有什么,就是有一點痛而已。
他精神之堅韌遠超常人,在十年的時間里,不斷與堪比神明的金屬騎士碰撞,靈魂堅韌猶如鉆石。
看著眼前滿臉自責的白染,蘇墨莫名覺得她像一只做錯了事的小小哈巴狗,耷拉著耳朵等待著主人的訓斥。蘇墨非常無奈的說道。
“小染,這些都沒什么。對了我跟你說件好事,就次擂臺我贏了。”
白染以為蘇墨在轉移注意力。
卻不料他直接遞過來一個黑色的手提包,沉甸甸的放在她手里。
白染已經將一切都收拾完,她坐在板凳上打開手提包。里面是一疊綠油油的鈔票,一共有11萬。
“爸!咱家有錢了!”白染突然驚喜的歡呼,要知道,他們家的存款總是多多少少,是個動態平衡。似乎從來就沒有超過二萬塊錢。
現在一下子見到十萬,她也不由得開心起來,這可真是太好了。
但白染目光一轉,看到蘇墨身上的傷勢,頓時又高興不起來了。
蘇墨看著她像豆芽菜一樣焉了的模樣,忍不住給了她幾個板栗。
“哎喲!”白染抱著頭躲避。
“小兔崽子,還敢逃!”
十分鐘后,白染坐在沙發上。
像一個小財迷一樣,數著這些厚厚的大陸幣。以前白石每次賺錢回來,除醫療費外,就全給了她。
白染相當于這個家的一個小管家了,吃喝用度方面調節的很好。
蘇墨也志不在錢,錢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他已經買了好幾斤藥材,足夠最近幾天恢復傷勢用。
這些藥材分兩份,一份是用來沐浴的。用熱蒸氣將藥力滲透到毛孔皮膚之中,將淤血傷勢所恢復。
另外一份則是內服,日積月累之下能夠潛移默化提升身體素質。
他現在正在調試的,正是沐浴用到的藥材。很快,十分鐘后蘇墨就調好了,還外出買了一個大桶。
燒好熱水,然后按照一定比例將藥材加進去,調試了滿滿一桶。
洗浴室中,他將自己整個人泡進黑乎乎的藥水中。頓時一股暖洋洋的刺痛感,在皮膚上攀爬。仿佛有萬千只螞蟻,細細地叮咬肌肉。
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尖叫了,就算是武館里打磨多年的武者。也頂多堅持半個小時左右,白石以前的記錄是四十分鐘,已經算很長了。
而蘇墨靜坐其中,一直等到藥效全部散去,黑水漸漸變淡。這才從桶中走出,用涼水重新沖一遍。
D級鍛體湯效果不凡,堅持時間越長效果就越好。蘇墨是把這效果全給吃了,等到那股遍布全身的酥酥麻麻感覺消失不見,才出來。
只見冷水沖過,皮膚表面的淤青幾乎消了一半。有傷口的地方也全結痂了,估計再來上幾次,蘇墨身體的傷勢,就會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