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虞風愿意的話,直接將這間武館賣出去。光光是地皮費就能夠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但是虞風很倔,像一頭老黃牛一樣倔強。神風武館是他長大的地方,有著他最最美好的童年回憶。
況且,這也是自己父母留下最后的東西了。他不愿意它被轉手。
所以,虞風為了能夠保下神風武館。拼盡了全力的去修煉武道。
去修煉父親留下的淺薄武道。
只是希望能在三年之后,牢牢守住他最后的地方,不被人侵犯。
但是很遺憾的一點是,虞風并不是修煉氣血武道的材料。整整三年的功夫,家傳的神風拳法竟然僅僅只是入門而已,比普通人強些。
當然,這也和沒有師父細心教導有關。神風武館從來一脈單傳。
今年他已經十七歲了,距離成年還剩下半個月。然而可悲的是。
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如何像武癡一樣日夜不停歇的鍛煉自己。也只能在身上增添無用的肌肉,體內的氣血并不能夠像武者一樣凝聚。
他始終卡在武道愛好者到武者的這條坎上,數年時間無法寸進。
眼看著距離成年已經快到了。
而自己,似乎已經沒有力量和時間阻止一切發生。如果真的到了踢館那一天,自己絕對扛不住的。
到時候,就算他百般不情愿。
也只能看著一切無情的發生。
武館內燈光昏暗,虞風手中拎著水果,迷迷茫茫的走進去。他現在腦袋有些暈眩,還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些疑惑,或者說云里霧里。
虞風一個小時前被叫出去,來者是天鳥武館的一個教習。這名教習曾經和他父親關系匪淺,可以算是至交好友了,虞風得叫他叔叔。
在這三年中,黎叔叔不斷的幫助他。可以說是虞風唯一的親人。
相比之下,那些過河拆橋的親戚。真的是比敵人還要更加惡心。
黎叔叔找上虞風,神神秘秘的說是要傳給他好東西。虞風雖然有些疑惑,但知道黎叔叔不會害他。
所以就順從的跟著去了一趟。
具體過程已經忘記了,他只記得自己胸膛一疼。一股詭異的力量就傳遍全身,代替了原來的氣血。
等到虞風醒轉過來的時候,黎叔叔將一切都告訴了他,并叮囑他不要輕易的傳出去。畢竟血能雖然在不斷傳播,但并不能在明面上。
所以,真正說起來。除了去參加武道協會會議的武館外。更多的武者和武術愛好者消息并不靈通。
而黎叔叔只是拉了他一把,提前帶他走入快車道,進入新世界。
虞風心中對黎叔叔只有感激。
打掃了一下地面,進入浴室沖一個澡。暈眩的腦袋重新清醒了。
他盤坐在練功房中,周圍是雪白的墻壁。沒有一絲一毫的裝飾。
虞風是一個武癡,一個被大環境逼出來的武癡。他的專屬練功房里沒有任何娛樂的東西,甚至沒有任何能夠使他分心的東西,存在。
只有雪白墻壁以及久久寂靜。
長路漫漫,武道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