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命安全只能無奈服從。
兒子正在二樓睡覺,丈夫這時候正在外面,她在一樓客廳掃地。
這是一個簡易的客廳,模樣款式和正常人的客廳沒什么區別。中間擺著桌子,上面還放著剩菜飯。
旁邊則是廚房,窗戶打開著。
孟春就是從這里翻進來的。
濕濕涼涼的晚風吹來,能夠讓一個人迅速冷靜下來。孟春連續深吸了幾口氣,飛快的向女人解釋。
女人將信將疑。直到孟春把隨身攜帶的武者證,給她看了一遍。
相信了之后,孟春叫她直接打電話給警察局,將情況給表明了。
看著眼前女人拿出手機,他很快就呼出一口氣,精神松弛下來。
緩緩轉頭,望向了窗戶外面。
巷道中昏沉一片,遠處則是街道暗暗淡淡的路燈昏黃光芒。沒有追兵的蹤跡,也沒有任何的聲響。
自己似乎已經擺脫了那些人。
孟春深吸一口氣,噗嗤一聲!
一柄尖利的刀具,突然直接洞穿了他的脖子,狠狠的扎了進去。
喉管瞬間就被切斷,鮮血順著刀尖低下,啪嗒啪嗒掉在地面上。
“你……嗬……嗬……”
孟春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嗓子如同破風箱一樣只有咝咝漏氣聲。
“嘟嘟嘟……”手機正在撥號的聲響還在廚房中回蕩,一遍又一遍。
他眼中透出不可思議,想要劇烈反抗,但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血泊順著喉嚨向外蔓延。孟春睜大眼睛。
身后,女人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眼中似乎有朦朧煙霧循環著。
她走到門口,打開了大門。
外面有一個男人走進來,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沒有聲息的孟春。
眼中的神情,冷酷堅硬。仿佛人命對于他來說只是個數字而已。
“任務完成了……”
短短一夜時間,白鶴流數個城市的分部接連被不知名勢力襲擊。
所有明樁暗子一個個被拔除。
而這一舉動竟然短時間內沒有引起軒然大波,一方面是沒有任何人跑出去,全部被催眠控制了。一方面就是血能議會的勢力在發力。
所以迄今為止,只有官方和一些與白鶴流分部關系密切的勢力略微有些察覺,但并沒有具體證據。
況且僅僅一夜時間,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動作非常遲鈍。
白鶴流的勢力急劇萎縮,如同被斬斷了所有觸手的魷魚一般。只剩下一個脆弱又異常美味的腦袋。
白鶴流總部位于南頓市遠郊。
大量資源匯聚于此,門內諸多鏡師也都聚集于此,勢力極龐大。
此時,南頓遠郊的荒野上。
一道道兇悍身影漸漸浮現,穿著寬大風衣,高速向前狂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