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靠近肩膀的時候。
木刀轟然回擋,被這一掌拍到刃面。然后彈到宮本千夏肩膀上。
她也是向后退了兩三步,略微晃動了一下左邊肩膀。握刀柄的雙手松了松,轉換了一個更好位置。
白染雖然處于劣勢,但剛才她好不容易占據了一絲機會。自然是接連搶攻,拳影肘印一瞬間襲來!
宮本千夏揮刀連砍,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又一道弧度。大廳中,兩人不斷轉換身形,刀影拳影遍布。
某個角落里,一個穿著黑衣的老者正看向這邊,嘴中喃喃自語。
“熟悉的味道,是麟蛇……”
“呼!”木刀劃破空氣,轟然間停在了白染喉嚨面前,半空穩住。
白染身形僵硬的,放下了手。
自己輸了,眼前的宮本千夏同樣是一個不遜色于她的劍道天才。
“承讓了。”宮本千夏說道。
此刻的她眼神不再清冷,反而如同燃燒的火焰,透著一股興奮。
臉上更是有著興奮的駝紅。
這是與同年齡高手切磋才能帶來的興奮,宮本千夏能感覺到。自己在剛才戰斗中所獲得的體悟,遠比枯坐樹下獲得感悟要多上許多。
一場戰斗,堪比一月之功。
十分鐘后,溫夜清帶著白染走出十星劍道,沿著山路緩緩向下。
白染表情有一些恍惚,顯然依舊沉浸在剛才的戰斗中。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用刀強者切磋,兵器之利確確實實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
白染的拳腳打出去,都會被更長的木刀砍中。簡單來說,就是宮本千夏的攻擊范圍比白染更長。再加上兵器是脫離于人身體的部分。
即使受到強烈的攻擊,也不會產生疼痛之類的情緒。自然也就談不上影響發揮了。至于讓敵人的刀脫手,那還不如直接把對方殺了。
對于一名刀客或者劍客,兵器就是他們的生命,是死也不能放手的。如果一名刀客的刀脫手了,那他的性命就已經交在了對手身上。
總而言之還是如溫夜清所說。
兵器鋒利,一寸長,一寸強!
心中牢記這次戰斗要點,白染相信下一次遇到用刀強者時。自己肯定能做出針對性戰斗風格轉變!
兩人緩步下山,溫夜清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后方,什么都沒有。
山林青翠,樹葉簌簌而響。
更遠的上方,一道黑影在山林間奔襲而下。輕輕一躍來到樹頂。
赫然是剛才窺視的黑衣老頭。
他的腰間別著一柄漆黑長刀。
“麟蛇,如果我能得到……”
腳步輕輕一點樹枝,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飛射出去。在樹冠上瘋狂的移動,仿佛在綠色的海洋上漂浮一般,一道黑線快速蜿蜒而下。
“媽的,老頭,別沒事找事!”
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從底下的林間傳來,聲波帶著震蕩的力道。幾乎可以把普通人的耳朵瞬間震聾。
“嗯?”黑衣老者迷惑的低頭。
“轟!”腳下的大樹瞬間就飛了起來,彈飛出去十幾米在空中瘋狂的旋轉,然后重新扎在了地面上。
轉移到另一棵樹上,老者這才看清原本的位置。一個全身泛著黑色光芒的肌肉狀漢保持出拳姿勢!
2米5的身軀仿佛小巨人一般。
光光是肌肉堆積的粗壯手臂,就已經快和老頭的腰肢一樣粗了!
剛才那顆一人環抱的大樹,就這樣直接一拳被打斷,彈飛出去。
“咔咔咔。”壯漢扭了扭脖子。
骨骼間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你運氣很不好,是今天第一個不要命的。”聲音傳遞到樹冠之上。
老頭目光冷厲,蒼老的手搭在了黑色的刀柄上,青筋突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