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像子彈一般飛射出去。
嘩的碎石塊從十幾米高的樓層頂部掉落下來,砸在了下面的馬路上。一些停在下面的汽車頂部也被砸爆了,發出極刺耳的報警聲音。
沈殘此刻難受的想吐血,澎湃的血能瞬間岔氣。堵得他整條手臂都氣血不暢了,但是還好!還好!
這一拳沒有真正的打出去!
會長女兒還沒有成為鏡師,她身邊那個叫溫夜清的師傅也僅僅只是水鏡師巔峰而已。自己這一拳的力道甚至能夠殺死銀鏡師。僅僅依靠溫夜清,她們絕對是擋不下的。
等待兩人的結果只有死亡,溫夜清隨意。但是會長的女兒白染別說是被打死了,就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點擦傷。自己也可能萬劫不復。
對于那位恐怖的會長,他是實力提升的越快,戰斗力越強大,越感覺到恐懼。仿佛一個人窺視到了冰山一角,凝視著冰山浮出水面。
沈殘甚至感覺,就連冰山也僅僅只是一部分。底下那厚度達到幾千米的冰蓋才是會長隱藏的實力。
惹怒了會長,必死無疑!
此刻也顧不得體內的岔氣,他猛地呼出一口帶血的霧氣。緩緩轉過頭來,看著僵硬在原地的兩道窈窕身影。盡力擺了個溫和的笑容。
“兩位小姐,沒事吧?”
可能是笑容有些假,也可能是臉上還未抹掉的血斑有些恐怖。白染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溫夜清則擋在她的身前,全身的力量凝聚。
她們兩人是一路挑戰過來,向萊沙共和國東部方向去的。但是半路上,溫夜清一個朋友突然聯系。
那個朋友就在迪卡市附近,所以兩人調頭在夜晚抵達了迪卡市。
結果好巧不巧,剛剛來到迪卡市還沒有落腳。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劇烈槍擊聲,還有車子油箱的爆炸。以及玻璃破碎、警笛嗡鳴。
那時兩人正要到旁邊的街道上逛逛,剛好就順路過去圍觀了。本以為只是一些普通人和警員之間的友好切磋,結果沒想到壓根不是。
她們剛來到建筑物屋頂上。
就看見了開頭的一幕,三個人從幽暗的小道里沖出來,結果被一群壯漢恰好給截住。再次反轉,又是一群黑衣壯漢飛快的圍了過來。
兩波勢力幾乎沒什么廢話,上來就是開干,而且戰斗聲勢浩大。
一拳掀飛一輛汽車,一掌拍塌一面墻壁。把人像炮彈樣踢出去!
尤其是領頭的兩個人,他們戰斗起來就像是兩頭遠古蠻獸。速度快到兩人根本看不清,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米高的光頭就被打爆了,腦袋像炸彈一樣爆烈碎開。
然后那個兇戾的勝利者察覺到了她們的存在,瞬間追趕了上來。
老實說,溫夜清心中已經絕望了,同時帶著一股濃濃的懊悔。自己怎么就這么喜歡湊熱鬧呢!現在完了,鬼蟒流傳承要在這代斷了……
但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眼前這名強者似乎并不想殺死她們,而且還表達出了善意。非常誠懇的詢問了她們有沒有受傷?迷惑行為……
“……”兩人都沒有說話。
沈殘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用盡量溫和的語氣,充滿善意的說道。
“兩位小姐對不起,其實我們是迪卡市政府警方的人。剛才正在圍捕窮兇極惡的逃犯,我一不小心把你們當成了逃犯的同伙,很抱歉!”
沈殘順滑的直接道歉,語氣非常誠懇。就好像真的是警方人員一樣,為了保護迪卡市安全而戰斗!
“呃,警察都是像你們這樣執法的嗎?”溫夜清無語的,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