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疑惑的問道,溫夜清曾經為她掃過盲,當然這個掃盲指的是里世界的基本常識。除了戰斗鏡師之外,還有一部分鏡師是治愈型。
“并不是,只是單純的能量溢出罷了。”蘇墨微笑的說道。他剛才其實借鑒了一部分地底世界的斗氣。
將體內的磅礴生命能量強行逼出體外,形成實質性的東西。然后強行打入別人體內,用以治愈**傷痕。這需要極強力量和控制力。
“老爸,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手下啊?還有還有,血能議會又是什么?這些人又為什么要追殺我?”
漸漸和換了一副身份的蘇墨熟悉之后,白染又恢復到以前的好奇寶寶模樣。一個勁的不斷問問題。
周圍的劉蕓還有溫夜清都好奇的望了過來,顯然她們也想知道。
“這些說來話長,我們先上車再說吧。”蘇墨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
片刻功夫,一排漆黑的車隊出現在街道上。每一輛車都仿佛藝術品一般,表面光滑如鏡。黑色的車身就像是一顆純粹的黑曜石似的。
行駛的時候沒有絲毫聲音。
車隊向前行駛,快速向機場方向飛去。司機都是專業人士,全身肌肉強悍,穿著黑西裝和白手套。
開車的時候技術流暢,根本就感覺不到顛簸,全程是絲滑無比。
“小染,這一次針對你的襲擊我要向你道歉。西劫圣玉道的人想要通過劫持你作為和我交易的籌碼。”
蘇墨坐在副駕駛座上,說道。
而寬敞柔軟的后座上,白染等三個人坐在那里。劉蕓只覺得這座位好舒服,邊上裝飾金色花紋也非常低調奢華,車內溫度相當適宜。
她感受到了一股上流的氣息。
西劫圣玉道?這不就是南蛇姐說的世界三大勢力之一嗎?在整個鏡師勢力中是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老爸怎么會和如此龐大的勢力產生矛盾,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我知道現在你心中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可以問我,我選擇回答。”
蘇墨雙手抱在胸前平視前方。
“老爸,血能議會是什么?”
白染沒聽說過這個勢力,至少在溫夜清給她科普的時候沒說過。
“這個問題,虞風你來回答。”
蘇墨直接指派正在充當司機的虞風回答問題,虞風當即點點頭。
隨即,他便講了一次血能議會的發展史。覆滅白鶴流,阻擊南魂天鳥流派出的強者,與北天魔像門結盟。不斷發展,吞沒一省之地。
更是在不久之前,擊潰強大的北地熊門,殺死熊王修南。崩潰北地聯盟,北地四省已經唾手可得。
在他的陳述中,白染眼中那個溫和的父親,竟然成了一代霸主。
每次重大轉折,都有其屹立在其后的身影。仿佛一個傳奇一般。
白染聽的眼光閃動,心中涌現出濃濃崇拜感,還有一股自豪感。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老爸啊!
而旁邊順路帶過來的劉蕓更是不能自已,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濃濃崇拜都要快從眼睛中溢出來了。
至于溫夜清則是在虞風說血能議會滅了白鶴流的時候就呆住了。
原來白鶴流是被白染的父親滅掉的,叫他們追殺了自己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