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分完組,最后說道:“李家就在村北三株老槐樹下面,各位,可以開工了。切記:留在李家干活的人,夜里不要出門。好了,明兒早上八點,大家還到我這兒來集合。”
眾人聽完,紛紛轉身往外走,衛東實在忍不住了,走到老人面前問他:“老爺子,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老人面色嚴肅:“李家就在村北三株老槐樹下面,各位,可以開工了。切記:留在李家干活的人,夜里不要出門。好了,明兒早上八點,大家還到我這兒來集合。”
衛東:“……不是,您能告訴我們一下這是哪兒嗎?”
老人:“李家就在村北三株老槐樹下面,各位,可以開工了。切記……”
衛東:“……我是不小心啟動您的鬼畜功能了嗎?您能不能說點兒別的?”
老人:“李家就在村北三株老槐樹下面,各位,可以開工了。切記……”
衛東轉頭看柯尋:“在畫里毆打沒素質的老人犯法嗎?”
沒等柯尋答話,之前那個小辮子忽然笑了一聲,走上前來看了看他:“別白費力氣了,他不是人。”
“臥槽不是人是什么?!”衛東大驚,“復讀機精?!”
“你可以把他看作是游戲里的npc,只負責交待劇情或‘游戲’規則,以及一些特定的、他可以回答的問題,其它多余的問題,他一概不會回答。”小辮子微嘲地歪著嘴。
柯尋和衛東面面相覷,柯尋問小辮子:“那這兒究竟是畫還是游戲?”
“畫。”小辮子冷笑,“只不過畫里的規則被嚴格且精密地設定過,違反規則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死。”
“死?gaover?”衛東瞠目,“一個人有幾條命?能保存進度然后讀條重來嗎?”
“說了這是畫,不是游戲!”小辮子不耐煩地瞪他,“你在畫里死了就是真死了,永遠也別想再離開這兒回到現實中去,明白了嗎?!”
“——真、真的假的?!”衛東震驚。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到時候你死了可別怪別人。”小辮子厭煩地看了眼衛東手上的布條,“怎么就和你這新來的分到了一組呢,真是晦氣!你走不走?”
“走?走哪兒去?”衛東一臉懵b,看看小辮子,又看看柯尋。
小辮子翻著白眼深深吸了口氣,似乎在努力控制著脾氣:“我也拿到了寫著‘辜’字的布條,這就證明咱們兩個被分到了一組,所以現在你和我得按這老頭說的,去那個所謂的‘李家’去,明白了嗎?”
衛東問他:“如果不按村長說的話去做,會怎么樣?”
“我剛說了你沒聽見?”小辮子火大,“違反規則就會死!死!”
“那,我們能不能自由結組,比如我不和你去李家砍什么柴,我和他去守糧倉呢?”衛東一指柯尋。
“死!”小辮子面目猙獰地吼。
“草。”衛東看向柯尋,“怎么辦?”
柯尋摸著下巴想了想:“我看咱們是真遇上常理沒法解釋的怪事了,這里頭的原因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明白,不如暫時先聽他的,瞧著這位像是知道一些門道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生命安全第一。”
“好吧。”衛東問他,“你呢?你和誰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