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要從哪里尋找鈐印的線索呢?莫非那個印也是用美工刀劃刻在什么地方的?
牧懌然說:“616的情況和我們這些房間都不大一樣,616之前應該是個空房間,里面的床品桌椅都是后來擺進去的,像是公寓為了方便出租統一置辦的,看上去更像個賓館。”
“你的意思是說,616以前的住戶把東西都搬走了?”柯尋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雖然是大白天,但這敲門聲還是顯得很突兀。
門外傳來衛東的聲音:“柯兒,開門!”
柯尋剛把門打開,發現隔壁的沙柳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門口,也一臉焦急地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衛東干脆就在門口說:“是浩文兒發現的,我們窗戶外頭,外頭……地勢變高了。”
“什么叫地勢變高了?”沙柳急問。
“外頭不是修了一圈水泥墻嗎?一直修到了你們四樓。我們現在從窗戶往外看,發現外頭的馬路地面就齊平在五樓的位置!”衛東也不知怎么才能更好的表達。
“上去看看。”牧懌然已經出了門,沙柳也緊隨其后,柯尋不顧之前的頭暈惡心,也硬著頭皮跟上了。
剛上到五樓,柯尋就感覺到了那種壓頂的窒息感:“我怎么覺得這里的樓梯也跟著變形了。”
柯尋又給自己送了幾粒丹參滴丸,強壓著幾乎快要爆炸的心臟,咬牙上了六樓。
616果然如牧懌然所說,裝潢擺設都有些老賓館的感覺,貼著舊式凹凸紋的壁紙,門窗和暖氣都包了木邊,連床也是標準的賓館單人床,電視柜上還有一臺彩電。
朱浩文正坐在床邊打游戲,見大家都來了,主動讓開了窗口的位置。
牧懌然將窗戶打開,果然發現外面的地面就建在五樓的位置,在外面的人看來,也許這就是一座二層樓。
柯尋和沙柳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感覺外面的凡塵俗世倒像是不真實的了。
“那咱們四樓以下的這些住戶,究竟在哪里呢?”沙柳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覺打了個激靈。
“在地面以下。”牧懌然說。
柯尋還是有些不明白:“之前你們窗子外面是什么?”說著又看了看牧懌然,“上午你來這里檢查的時候,窗外是什么樣的?”
“是一團白霧。”牧懌然說。
衛東也跟著點點頭:“對,我們窗口雖然亮,但就是看不清楚外面,就像是外面起了很大的霧,只有陽光隱隱約約透過來。”
“現在突然就能看見了?”柯尋覺得這件事非常古怪,甚至有些無厘頭。
“不是突然,”朱浩文突然開口了,“今天早上就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景象了。”
沙柳望著外面的那個世界,突然有一種想沖出去的**,朱浩文適時制止了她:“出不去,這個窗子根本打不開。”
牧懌然卻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們去五樓看看。”
朱浩文抬眼看了看牧懌然,也隨大家來到了五樓。
因為五樓沒有自己的同伴,大家只好去了公廁的窗口,發現外面依然是朦朧的霧氣,但卻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城市景象的輪廓。
“太詭異了,這些現象能說明什么呢?”沙柳此時毫不介意自己身處男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