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懌然看了看不遠處的鑫淼:“鑫淼已經屬于他們中的一員了,所以應該是不怕。”
衛東突然發現,鑫淼不知何時換了件紅裙子:“難道……住在這個筒子樓里的其他人,都是……”
“都是土里的人。”朱浩文直接回答。
“如果真的像npc所說,明天會完成破土,那么今天就會發生破土前的全封閉狀態,”柯尋分析著眼下的局勢,“我們今天還找不到鈐印的話,估計所有人都得涼在這兒。”
如今剩下的還有六個人:牧懌然,柯尋,衛東,秦賜,朱浩文,李泰勇老人。
李泰勇老人走過來:“我陪著你們一起找。”
但大家誰也沒動地方,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現在卻不知道該從哪里入手了。
朱浩文率先說:“我總覺得和天井口有關,畢竟那里會形成竹筍的尖。”
“但那里畢竟不是天臺,我們恐怕難以攀到天井口。”秦賜表示懷疑。
“當變形達到一定程度,我們六樓的外墻窗口就相當于竹筍的頂部,我們只要打碎窗玻璃應該就能辦到!”朱浩文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事不宜遲,”牧懌然突然發話,“你們幾個去六樓,我和柯尋回411,昨晚房間發生了一些異像,說不定跟大事件有關。”
柯尋看了看李泰勇老人:“老爺子也跟著我們吧,畢竟六樓太高。”
于是,六個人分成兩組,三人去616,三人去411。
牧懌然一路上問柯尋:“你昨晚看到的是什么異像?”
畢竟昨天夜里就在411房間,公然討論那些異像可能不大安全,所以就留到白天來說了。
柯尋講了講自己昨天看到的女人,突然看了看牧懌然:“難道,你看見的和我不一樣?”
“不一樣,我是看到那個女人從客廳走進了臥室,取出紙筆來,面對著鏡子開始畫自己的肖像。”牧懌然說出自己昨晚見到的。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會畫畫?”柯尋認為畫畫這個字眼在畫里非常敏感。
“對,看上去是非常專業的素描。”
李泰勇老人直接說:“我腿腳慢,你們倆先上去找!”
于是,兩個人直奔411,先去打開了五斗櫥下面的格子,從里面找到了那個大大的布包袱,果然在幾件手織的毛衣毛褲中間發現了一個手工縫制的布書包,里面裝著一些信。
性命攸關,這時候也不論什么隱不**的,兩個人將這些信件分了分,開始逐一打開看起來。
大部分信件都是從國外來的,兩個人也漸漸從信中了解到,女人的丈夫在前些年出國留學,學習的是油畫。
因為經濟原因,男人很多年都沒有回國,女人一個人帶著兒子在中國生活,住的就是眼前的春筍宿舍411。
看得出夫妻兩個很相愛,柯尋也隱隱約約明白了,寫字臺上的那個“歸”字究竟是何意。
兩人將這些信逐一看完,最下面的信封里卻沒有裝信,里面是一大堆紙條,柯尋全部都倒了出來,一張一張的看,大多是夫妻兩人在學生時期寫的——兩個人似乎是高中同學,而且還是同桌,于是就經常在上課的時候互傳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