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片農場果如牧懌然所說,實在太大太廣,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仍然沒能找到農場的邊緣,倒是在這片農舍的后方,又遠遠地看到了一片農舍,農舍前面的草地上三五成群地坐躺著幾十名全身**的女性。
“我的兩個同學一定在那邊!”畢敬什么也看不清,但聽了眾人的描述,急得跳腳道。
“所以怎樣,你過去還是讓她們過來?”柯尋說。
“……”畢敬不跳了,怏怏地嘟噥了一句,“我……我就是想有個伴兒……”
“沒把我們當伴兒是吧。”衛東在旁邊哼道。
“不是不是……”畢敬不說話了,退著向后躲,卻不小心踩在了一名畫內人的腳上。
那人順手狠狠推了他一把,冷聲怒道:“眼瞎啊你!是不是找死?!”
畢敬嚇得連忙道歉,那人卻不依不饒,過來揪住畢敬的頭發就要扯著他的頭往膝上磕。
旁邊的董棟突然暴起,沖上前一拳就把那人掄在了地上,而后一言不發地跟上去,以一副拼命的架勢摁住那人往死里打。
畢敬被董棟嚇住了,張口結舌地邊退邊躲,柯尋上前想要攔下董棟,卻被他大力推開,竟是沒能攔住。
董棟就像瘋了一樣,發狂地狠狠用拳頭照著那人的頭部一下一下地重砸,那人已經是皮開肉綻血流了滿面,董棟卻還不肯停手。
許是袁源的死讓他受到了強烈的沖擊和刺激,他似是想把這沖擊造成的悲痛憤懣全部靠暴力發泄出來。
柯尋還想上前再攔,卻被忽然涌過來的一群畫內人吵嚷著隔阻了開來,一群人圍住董棟和那個正挨揍的畫內人,有的起哄有的咒罵,還有人借機助黑拳,就是沒有一人上前勸阻。
正鬧得不可開交,突聽有人沉喝了一聲,一群人驟然安靜,卻見那個叫做莫鍪的人正在一伙人的簇擁下緩步而來,人群立刻向著兩邊分開,給這人讓出一條路。
莫鍪走到還在施拳的董棟面前,腿一抬踹在他的肩頭,硬是把這條一米九幾的壯漢踹得飛出了六七米去。
董棟從地上爬起來,揮著拳頭沖向莫鍪,而莫鍪就像是一頭雄雞般,高傲,冷厲,鋒銳,睥睨一切地冷冷盯著董棟。
董棟撲上來,拳腳相加,卻被莫鍪一一避開,而莫鍪的反擊也很快攻到,拳拳到肉,打得董棟不住踉蹌。
柯尋好不容易從外圍擠進內圈,正要攔下董棟欲再次攻上的身形,就聽得遠處一聲牛叫:“哞哞——”
莫鍪聞聲忽然轉身,向著牛叫的方向走了過去。
衛東湊到柯尋身旁,看著莫鍪的背影:“怪不得他叫莫鍪,剛那聲牛叫的發音好像就是‘莫鍪(u)’……”
原來這是巨牛給它們養的“動物”起的昵稱……
柯尋望著遠處,一頭巨牛正邁步過來,人們有些慌地散開到四周,鬼鬼祟祟地沖著巨牛張望。
巨牛走到近前,看了看被董棟揍到倒地不起的那個人,又看了看站在一起的董棟、柯尋和衛東,似乎衡量了一下,最終巨蹄一伸,把董棟拎在了手上,并拎著瘋狂掙扎的他,走向了遠處的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