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你大爺,”衛東罵,“全天下人都抑郁了你這丫也不會抑郁,少無病呻吟,趕緊滾起來跟老子出去浪。”
“狗都能得抑郁癥,我怎么就不能得了。”柯尋閉著眼,仍舊半死不活。
衛東看著這人比柯基犬還要飽滿圓彈的屁股一聲冷笑:“那不如趁著剩下的這十來天的時間,咱們去s市找牧大佬玩兒啊?”
柯基犬屁股一扭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說走就走,你回家收拾東西,我買票。”
衛東:“……特么你抑郁癥呢?”
“抑郁他大爺,”柯尋說,“老子這是參禪呢,懂個屁。”
衛東:“那麻煩你告訴我你參的是什么禪先。”
柯尋:“歡喜禪。”
衛東:“呵。”
然而兩個人并沒能去成s市,衛東還要上班——他們家只是最普通的家庭,他不上班的話,生活壓力就要大上一些,何況進畫這幾次,也并不是回回都能趕上周末,有時候還得提前一天去當地找好賓館下榻一晚,加起來他已經請了好幾天的假,只能利用平時的加班來挽回老板對他的解雇危機。
柯尋終于不再“抑郁”,去自己開的健身房轉悠了兩回,一個人壓壓馬路,看了場電影,打了回桌球,逛了逛超市,買來各樣的食材,然后就宅在了家里,自己做做飯,上上網,和“進畫論”的群員們偶爾聊一聊天。
牧懌然很忙,十次在v信里勾搭他有九次都不在,剩下的一次還沒有什么好臉色給柯尋。
柯基:【自拍.jpg】
柯基:懌然懌然你快看,連我睡覺時在臉上壓出的印子都是愛你的形狀。
oney:……
oney:這是什么。
柯基:枕頭在我臉上留下的心形印跡。
oney:柯尋,我很忙,沒有要事不要再騷擾我。
柯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oney:說。
柯基:牧懌然,和我談戀愛吧。
oney:……
oney:【自拍.jpg】
柯基:這是什么?
oney:重拳打在沙袋上的印跡。
柯基:……
oney:不要再騷擾我。
柯基:好的。【否則還能怎么樣。自己選的小祖宗,哭著也要寵完.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