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柯尋抓住這兩個關鍵字,終于有人說破了這兩個字,“如果那黑色是一片暗影,那就扣上了這幅畫的主題——《影》。”
“如果是影子的話,恐怕很難拖動實體,即使是開窗戶這種事估計也很難辦到。”牧懌然提出了自己的分析瓶頸。
“就像浩文兒說的,開窗戶這種事可以通過‘人’來干,但飛檐走壁拖動實體的事兒,恐怕活人也難以幫忙。”柯尋感覺這個世界的詭異帶著某種顛覆性,尤其是可以將人改變維度狀態這件事,令人覺得自己的力量比螞蟻還小。
“我不能確定昨晚的影子究竟有幾個。”牧懌然下意識看了看自己與柯尋的影子,依然是深紫色,有著檸檬綠的鑲邊,“無論畫作背后的力量有多么強大,但這里所有的人和事物都要遵循畫中的規則,包括那些影子。”
的確,畫中的boss也要嚴格遵照死亡規則來實施殺人,不然這場游戲就無法進行下去了。
柯尋抬頭看了看那個布滿青色花紋的鐘表:“我不太懂這些顏色的事兒,但我覺得咱們這兩層樓的鐘表和那個圓形建筑里的鐘表不是一個體系,代表著不同的意義。”
圓形建筑里的鐘表是沒有花紋的,以完全的紅色作為底色,紅得就像是房間里流出的紅色液體。
那個鐘表給人的感覺很不吉利,好像鐘面的顏色是專門給死人設立的。
眼下這個房間的鐘表卻陸續顯現出了與任何房間顏色都不相符的色彩——橙色和青色,不知道這些究竟代表了什么。
柯尋原本以為這幅野獸派的畫作,會展現出大刀闊斧的果決風格,誰知道竟也擁有著如此縝密的邏輯性,其實走出畫并不難,只要破解了這些謎題,理順了事件的邏輯性,就能夠順利找到畫家簽名。
“快11點了,還是干活去吧。”柯尋回到藍色房間之前先去了個衛生間,衛生間在大廳的另一面,房門是原木色,這些原木色的房門昭示著自由和無害。
牧懌然似乎還在凝神想著什么,柯尋并沒有招呼伙伴和男朋友一起上廁所的習慣,于是就獨自進去了。
等柯尋出來的時候,發覺牧懌然死死盯著藍色房間的大門,表情極其不自然。
“懌然?”柯尋走上前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懌然。”
牧懌然這才像回過神來似的,略有些渙散的眼眸看了看柯尋:“柯尋,剛才有問題。”
“你看到什么了?”柯尋恨不得給對方來一個“別怕抱抱”的暖心動作……
“現在想來,我剛才看到的或許是一種錯覺,”牧懌然的眼睛又看了看藍色房門,此時門已經恢復了正常,“那扇門或許在召喚我進去。”
“什么意思?我的門難道在替我撩漢……”
牧懌然直接無視了柯尋的隨口勾搭,站起身來準備回到自己的紫色房間。
“懌然懌然,”柯尋念著念著就覺得這個名字特別易燃易爆易點燃荷爾蒙,“剛才,到底怎么回事兒?”
牧懌然打開紫色房門向里看了看,神情更加篤定:“我剛才看到的景象是,衛東從我們房間走出來,直接走進了藍色房間,藍色房門打開之后,居然有很多伙伴都聚集在房間里。”
“臥槽,然然你別嚇我。”
“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大廳里,你出現的時候就打破了這種幻覺。”牧懌然的眉頭依然微蹙。
“這個幻覺是挺可怕的,”柯尋環顧著看上去明亮無害的大廳,“剛才在幻覺里,你是否能與之抗衡?或者說你是否還有自己的判斷力?”
“意識是清醒的,我當時覺得那種現象很奇怪,所以就沒有輕易行動。”
“也就是說,如果換一個人,很有可能就被其他顏色的門召喚進去了。”柯尋剛說完這話,突然聽到大廳里有一陣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