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綠色的線條,正是屬于石震東的花紋。
而此人身上的紫色花紋,則來源于剛才牧懌然和衛東貢獻出來的幾滴血。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些綠色的線條上,男人面無表情道:“你們的伙伴最終也沒能擺脫心魔——我與他做過太多交易,他已屬于畫的一部分,無法離開。”
沒想到這個人現在就對石震東下了手,這是否意味著,大家離出畫不遠了?
成員們誰也沒作聲,靜靜望著男人走向綠色植物的墻壁,瘦長的手在植物間摸索一陣,就拉開了一道隱形的門。
男人走進門內,背影蕭條。
當眾人趕上去的時候,那門已自動合上了。
大家將覆蓋在門上的植物紛紛撥開,漸漸還原了這道古老木門的真實面目。
木門斑駁的門上,有著兩個清晰的字母,字母的顏色漆黑飽滿——r.r。
手寫體很隨意,也極具藝術感,正如同剛才在鏡子屋看到的簽名倒影,每一個r都向右下方微微傾斜著。
至于那個已經離開的男人,最終是否戰勝了自己的心魔,誰也說不清。
身披斑斕彩衣,寫出的字卻如桐州山洞一般墨黑。
門上的簽名放射出炫目的光,眾人面前出現了一幅巨大的畫框。
即使猜到結果,但面對畫框,眾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第一次以從容的姿態出畫,熟悉的五個同伴都還在,本該暗喜,卻又有悲涼。
五個男人穿過黑暗,再次看到光明到時候,居然沒有覺得刺眼,真實世界的色調同畫里相比,顯得灰敗而單調。
面前的這幅畫是由諸多艷麗的顏色組成的,看似毫無規律,但那些圓形菱形線條等等各種圖案,對幾人來講都具備著非凡的意義。
這些圖案的組成形似迷宮,作者的簽名罕見的簽在了畫面的正中,黑色的字母寫了容讓的簽名縮寫:r.r。
此刻這個展廳只有成員五人,字面墻壁上擺滿了各種顏色艷麗的野獸派畫作。
“走吧。”秦賜提醒一句。
大家默默向展廳外面走去,剛打開大門卻迎面看到一幅巨大的油畫。
油畫的油彩未干,五個男人無一幸免全被沾上了顏色。
衛東看了看慘不忍睹的t恤,卻是一臉劫后余生的感慨:“艾瑪,剛才嚇死了,我還以為又要入畫兒了!”
很快從那幅油畫后面走出了志愿者:“真對不起啊,剛才看這個展廳還沒有人,就直接把作品推進來了!”
說話的正是葉寧晨一,站在她身邊的是苗子沛。
兩個人都表示了無限的歉意,還執意要賠償幾人的衣服,但柯尋幾個人更堅決地婉拒了。
葉寧晨一還想說什么,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大聲喊:“米薇暈倒了!趕緊叫救護車吧!”
兩人聽見這話,就急忙趕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