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情況,別bb,快走。”柯尋在“進畫論”里發了條消息。
柯基:我倆到了,zhw,劍膽秦心,酒店地址你倆都記著呢吧?房間號是1503和1504,等你們來了一起吃飯。
zhw:我剛上車。
劍膽秦心:好的。
劍膽秦心:有人聯系李雅晴了嗎?
柯基:我給她打電話了,正在來e市的大巴上。
衛風·氓:這妹子還是挺有膽量的,上幅畫經歷了那么些事,這幅畫還敢來。
柯基:……我沒跟你說嗎,她一天能給我打十來個電話,每次在電話里哭半個小時,再半個小時問我怎么辦。
衛風·氓:還能怎么辦……要么死畫里頭,要么死畫外頭,不進畫肯定會死,進了畫說不定能活,怎么著也得盡量試試……
柯基:所以她這不是來了么。咱倆能不能放下手機用嘴聊?
衛風·氓:……我說怎么那么別扭。
柯尋:“趕緊滾回你房間去。”
衛東:“干嘛,這才下午三點,又不是睡覺的時候,你自己關屋里想干什么,下流。”
柯尋:“……我特么在家也是一個人,想干什么在家不能干?!回你房去,要么就跟我在一張床上待著。”
衛東:“……靠!原來如此!你丫是怕我把你男神的床給弄臟了!臥槽我算認識你了你個重色輕友的碧池!從此后你我恩斷義絕!我回房了!吃飯的時候叫我!”
說著就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朱浩文和秦賜陸續抵達,下午六點半左右的時候,柯尋下樓,在酒店門口接到了牧懌然。
也不過只十來天未見,此時再見,竟好像等待了一萬個滄海桑田。
柯尋控制不住自己的唇角,任它揚起來,鋪天蓋地的雨幕里像是透出了一束金色的陽光,惹得酒店前臺的幾個姑娘不住地偷瞄他,有人還偷偷地用手機拍了照。
牧懌然依然西裝革履,只頭發比初見時長長了些,十分有型地被攏在了腦后,更加顯得冷峻孤拔,卓而不凡,在邁進酒店大廳的一剎那,就吸引了一大票工作人員和客人的目光,中間還夾著幾聲來自異性的輕呼贊嘆。
柯尋接過他手上的黑色雨傘,又要接他手上的商務款旅行包,被他按了下胳膊:“不用。”
兩個人走進電梯,電梯廂里只有他們兩人和一位電梯小姐。
“15樓。”柯尋對電梯小姐說,和牧懌然并肩立在梯廂中央。
以往在畫里,有過無數次的并肩,但這一次,與所有的以往都不同。
柯尋聽見自己的胸腔內那有力跳動的聲音,抬起眼,看向被擦拭得光潔滑亮的電梯門,他和牧懌然的身影清晰地映在上面。
柯尋沖著門上的身影揚起個笑,垂在身側的手一動,翹起兩根手指,輕輕地夾住了就垂在旁邊的,牧懌然的手指。
他是真的,很喜歡他。